第(2/3)頁 山寺里被親吻面頰的記憶仍舊清晰,可是轉眼,韓州景就與她斷了情分和聯系,連個理由都沒告訴她。 裴初初合上名冊。 她委實不是愿意受委屈的人,她不愿看見韓州景呢。 于是國宴當夜,裴初初并未前往承慶殿,吩咐宮女在御花園抱廈里準備了一桌酒席,孤身對著窗外的雪景和大紅宮燈飲酒吃宴。 她不緊不慢地親自燒爐煮酒,又拿了蟹八件慢悠悠吃蟹,酒至半酣,她看了眼滴漏,估摸承慶殿的宴席快要結束了,才拿了兔毛斗篷,打算返回居所。 今夜雪很大。 少女乘雪而返,獨自穿過御花園,聽見遠處隱隱傳來莊嚴端宏的國樂聲,可熱鬧是他們的熱鬧,今夜的寧靜是屬于自己的。 裴初初酒酣微熱,大約是早已習慣,竟奇異地不覺得孤單。 誰料穿過游廊,卻撞上了不該遇見的人。 裴初初看著站在游廊拐角的年輕郎君:“韓公子?” 韓州景緊了緊雙手。 敏敏妹妹提前買通了宮人,得知裴初初獨自在花園吃酒,才叫他等在這里,好制造偶遇獨處的機會。 韓州景端出矜持溫和的模樣:“裴姑娘。” 裴初初面色微冷,與他錯身而過。 “裴姑娘……”韓州景轉身,“不知我哪里做得不好,叫你對我意見如此之大,甚至還寫信羞辱于我?” 裴初初蹙眉。 她望向韓州景:“我何時羞辱過你?” 韓州景從寬袖里取出那封書信:“狩獵場上,我收到這封信時,心都碎了。我閉門不出在家中待了整整半個多月,到底是不死心,所以想當面問問你,為何要這么絕情。難道別人的感情,在裴姑娘眼里,是可以隨意踐踏的東西嗎?” 裴初初聽得云里霧里。 她不過是寫了封道歉信,韓州景為何如此反應激烈? 她接過書信,逐字逐句地看下去,不禁深深蹙眉。 這并非她寫的那封信! 她緊緊捏住信紙,能模仿她字跡的,只有與她一起讀書長大的蕭定昭。 難道那一夜……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