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他拿長槍挑起香囊掛在馬前,一夾馬肚,駿馬瞬間絕塵而去。 場上安靜片刻,突然爆發出驚呼聲。 天子,竟然收了裴敏敏的香囊! 裴敏敏愣在原地,好半晌才緩過神,雙頰立刻爬滿紅霞:“陛,陛下,竟如此給我體面……” 四周女郎難掩艷羨,紛紛上前恭維。 暗處。 裴初初一襲深青色女官服制,安靜地站在死角位置。 場上發生的一切,盡都被她收入眼底。 一名小宮女在旁邊認真稟報:“清晨時您沒去營帳侍奉,陛下發了脾氣。不過陛下到底是愛護您的,得知您病了,還想親自去探望您,說是與您姐弟情深。” 姐弟情深…… 裴初初目送那白馬少年消失在叢林深處。 杏眼中掠過不知名的情緒,她不理會狩獵場上的熱鬧,淡淡轉身往營帳走去。 明明對她做了那么難以啟齒的事,卻來一句姐弟情深。 對天子而言…… 她裴初初,究竟算什么? 第一次,覺得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少年是如此陌生…… “姑娘,你的發釵掉了。” 一道溫潤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傳來。 裴初初轉身。 穿著素色大氅的年輕郎君手執銀釵,在瞧見她的面容時,神情略有些怔滯。 她摸了摸散亂垂下的長發,接過銀釵:“讓公子見笑。” 年輕郎君注視著她挽起長發的動作,溫聲道:“姑娘是哪座府上的?我瞧其他姑娘都在場邊玩鬧,你怎么獨自待在這里?” 裴初初嗓音淡淡:“其他郎君都進山林狩獵了,公子不也沒去?” 年輕郎君便笑了起來。 大約很欣賞裴初初的口才,凝視她時眼底光芒更盛。 他爽快道:“我阿父是觀山書院的韓山長,我自幼讀圣賢書,從未學過騎射,因此不敢進山狩獵。對了,我方才過來時,瞧見那邊的雪景極好,反正你我也是閑著,不如過去賞雪?” 裴初初面色沉靜。 這位郎君,似乎對她有意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