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蕭定昭心底又涌出難以自抑的戾氣,這種感覺就像是最熟悉的東西即將脫離自己的掌控,而他對此竟然無能為力。 身為帝王,他的掌控欲比尋常人更甚。 他無法容忍這種無能為力。 他摩挲著茶盞,似笑非笑地注視著新登場的女郎:“那位,就是你的堂妹裴敏敏吧?果然天姿國色。” 裴初初望去。 她這堂妹,容色雖是上等,可哪里擔(dān)得起一句天姿國色? 天子奏章看多了,小小年紀(jì)眼睛竟不大好使了。 她面上卻很恭敬:“回陛下,正是臣女的堂妹。” 蕭定昭像是起了幾分興致,對裴敏敏道:“朕聽說敏敏妹妹乃是長安第一才女,想必琴棋書畫都很不俗。不知舞藝如何?今日晴光瀲滟,可否請敏敏妹妹為咱們跳一支白纻舞?” 選秀場寂靜了一瞬。 天子始終沒有表現(xiàn)出對哪位女郎特別的興趣,沒想到竟然會對裴敏敏另眼相看! 在場的貴夫人們?nèi)滩蛔ε岱蛉送吨云G羨的目光。 這皇后之位,恐怕是要落入裴家的手掌心了。 裴夫人笑逐顏開,坦然接受四面八方的恭維。 所以說宮里有人辦事就是方便,瞧瞧,有裴初初那傻丫頭在,她的女兒可不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? 裴敏敏同樣狂喜,然而笑容卻有些保持不住。 她也知道這個機會得來不易,可她臨上場前,突然肚子痛,現(xiàn)在整個肚子像是翻江倒海,她恨不能立刻去西房解決,別說跳舞,就是站都要站不住了! 春陽之下,少女臉色蠟黃,額角隱隱冒出細密冷汗。 她突然靈機一動,恭聲道:“臣女……臣女的白纻舞一向極好。不過,請陛下容許臣女換一身白纻舞裙。” 蕭定昭頷首。 裴敏敏如蒙大赦,連忙下場。 裴初初淡然地給蕭定昭添茶。 余光,卻把裴敏敏蠟黃的臉色和倉皇的動作盡收眼底。 宮里哪有什么意外。 不過是她的人在裴敏敏喝的茶水里放了些巴豆而已。 她并非善茬,裴敏敏想欺負她利用她,就得做好被報復(fù)的準(zhǔn)備。 她放下金壺,不著痕跡地朝宮女使了個眼色。 宮女會意,立刻跟上裴敏敏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