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蕭弈淡淡道:“究竟是否犯了謀逆之罪,你比誰都要清楚。十苦。” 十苦早有準備,立刻帶著幾名被羈押的男子過來了。 他高聲:“主子,人都帶來了。當年先太子命犯謀逆滿門被誅,乃是被沈皇后暗中陷害的緣故。這些人都是太子府上的幕僚,他們奉沈皇后之命,屢次三番告訴太子,沈皇后有意殺他,又常常稱沈皇后打算危害江山社稷。 “太子心懷天下,常常為此坐立不安。情不由己之下,才決定從沈皇后手中奪回江山。而事實證明,真正的謀逆者,確實就是沈皇后。先太子,乃是無罪的!” 那些男子痛哭流涕跪地求饒,把當年沈皇后叫他們干的事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 百官沉默著,心里頗不是滋味兒。 他們也都知道先太子是被冤枉的,只是…… 當年沈皇后一手遮天,他們并不敢言。 蕭弈的眉眼微微舒展。 他抬眸,望向遙遠的山巒。 山巒之上,一座座烽火臺連綿不絕,往北方延伸而去。 昔年,皇兄曾與諸多好友攜手共登烽火臺,講述心中志向。 他身在遠方,未能參與那樣的轟轟烈烈少年熱血。 而如今,他為皇兄翻案,也算是另一種程度的參與了。 他的眼神柔和幾分,恍惚之中,仿佛看見陽光自天穹向烽火臺傾瀉,那白衣金冠溫潤如玉的皇兄,含笑站在烽火臺上,正憑欄遠眺這大好河山。 蕭弈閉了閉眼,眼底濕潤幾分。 南寶衣看在眼中,想了想,借著寬袖的傾覆,悄悄握住他的手以作安慰。 蕭弈頓了頓,又望向一品紅:“論名正言順,定昭比我更加名正言順。這江山該是他的,今日,我蕭道衍便正式禪位于他。師父日后,莫要再提我稱帝之事。” 他牽住南寶衣,轉身就走。 一品紅幾近崩潰。 他歇斯底里:“蕭道衍!你怎么敢!” 蕭弈背對著他,沉默片刻,才輕聲道:“你逼我的。” 不再管百官的震驚,不再管一品紅的絕望,他牽著南寶衣離開金雀臺,把她抱上馬背,一路往長安疾馳而去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