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寶衣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。 她問道:“你們都是從哪兒聽到的傳聞?” 鄭越理所當然:“戲樓里面呀!那出《金陵游》的戲別提多感人了,我看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,天吶,那是怎樣生死與共的絕美愛情!” 南寶衣恍然。 那出戲正是她從江南回來以后編撰的,沒想到效果這么轟動,連她都有崇拜者了! 她還想再問問,鄭越已是不耐煩:“總之不準你親近天子,你給我牢牢記住了!姐妹們,咱們走!哼!” …… 南寶衣被金雀臺的女郎們孤立了。 部分女郎愛慕天子,嫌棄她投懷送抱出盡風頭,因此不喜歡她。 另一部分女郎是蕭弈和南寶衣這對有情人的忠實支持者,因此也不喜歡橫插一腳的她。 春夏拎著食盒回來,滿臉不高興:“廚房忒會踩低捧高,見姑娘人緣不好身世尋常,這半個月的飯菜是越做越差。就這種青菜豆腐,打發誰呀?!” 南寶衣席地而坐,捧著小臉注視窗外。 吃穿倒是不打緊,關鍵還是那一場賭局。 她成日被關在金雀臺,連二哥哥的面都見不到,要怎么培養感情,又要怎么讓他認出來? 九千歲的賭局看似簡單,實則很難呢。 春夏把菜肴擺在食案上:“姑娘好歹吃些飯吧?” 南寶衣望一眼飯菜,輕輕吁出一口氣。 重生歸來,吃穿用度上就沒怎么吃過苦。 嬌養慣了,實在受不了一日三餐青菜豆腐。 她起身道:“我出去走走,你自己吃吧?!? 金雀臺高達十層。 南寶衣聽宮女說過,越往上,居住的女郎就越是家世顯赫容貌美艷,如果二哥哥是好色之人,駕臨金雀臺的話當真是很有艷福了。 她拾階而上,走了很久才終于爬到第十層。 第十層只住著鄭越和那位薛美人,鄭越看她不順眼,她沒敢打攪對方,于是徑直去拜訪了那位薛美人。 薛美人正在用膳。 南寶衣伸著小脖子看一眼,乖乖,人家吃的全是山珍海味,跟她的青菜豆腐全然是云泥之別。 她半個月沒吃肉,有點饞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