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寒煙涼本來不想再跟他提起從前,見他非要提起,還把錯誤劃分得如此涇渭分明,不禁氣笑了:“沈小郎君的意思是,還有三分是我的錯?不知道我錯在何處?” “錯在不知道自己的出身。”沈議潮很認真地分析,“如果你一早就知道自己是洛陽太守的女兒,那么我娶你也不是不可能,咱們又何至于鬧成現(xiàn)在這樣?” 寒煙涼扭過頭。 她握著拳頭,重重捶了捶自己的胸口。 活活被沈議潮氣到胸悶! “煙煙,”沈議潮遞給她一碗茶,凝視著她扭曲的小臉,格外好聲好氣,“我想重新追求你一次。這一次,我仍舊是沈家郎君,而你,你不再是玉樓春的寒煙涼,你是殷家的大小姐,是洛陽太守的千金。煙煙,你給我最后一次機會,好不好?” 寒煙涼接過茶碗。 她把那碗茶全部潑在沈議潮的腦袋上。 她揚起朱唇,吐字清晰:“滾。” 琥珀色的茶水順著沈議潮的面頰滾落,將他潔白的衣衫染出大片褐色。 茶葉淋了滿頭,弄臟了他剛洗干凈的頭發(fā)。 他喉結(jié)微微滾動,良久,突然抬高聲音:“寒煙涼!” 寒煙涼挑釁:“作甚?” 沈議潮突然抓住她的手,不管不顧地吻向她的唇。 “沈議潮!” 寒煙涼驚呼。 掙扎之中,不知是誰踢翻了火爐,燒得滾燙的壺水潑了滿地,腥紅的炭火洋洋灑灑到處都是,沈議潮踩到茶葉腳下一滑,狼狽地往炭火上跌倒! 寒煙涼眼疾手快。 她一把拽住沈議潮的手腕,另一手攬住他的腰,抱著他在空中旋轉(zhuǎn)了半圈,最后重重倒在炭火上。 沈議潮趴在她身上,呆呆看著她:“煙,煙煙?” 皮肉燒焦聲觸目驚心。 寒煙涼俏臉雪白,猛然推開沈議潮,利落地翻進廚房角落的大水缸里。 沈議潮呆滯了很久,才轉(zhuǎn)身奔向水缸:“煙煙!” 失而復(fù)得的狂喜,從內(nèi)心狂涌而出。 寒煙涼定然還喜歡他,否則,又怎么會舍命保護他?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