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次日。 南寶衣牽著阿弱去松鶴院,剛踏進正廳門檻,就看見謝阿樓搖著團扇優哉游哉,姜歲寒腦袋上則裹著一塊紗布,悶悶地垂著頭,很委屈的模樣。 她莞爾:“新婚燕爾,姜大哥這是什么表情?” 姜歲寒抿了抿唇,委屈更甚。 他以為他娶的是一位古代的大家閨秀,琴棋書畫溫柔賢淑,沒想到他竟然娶了一位悍婦! 昨夜夜深人靜時,謝阿樓好生勇猛,不僅拿走了所有的賀禮,連他的私房銀錢都問得清清楚楚,不許他留下半個銅板。 他尋思著,新婦總得寵著,于是也沒跟她計較,誰想到她變本加厲,當晚就給他立了規矩,說她是金陵游的主子,家里有很多規矩,可他覺得那些規矩太苛刻,不愿意遵從,于是就跟她吵了起來。 吵著吵著,他們就打了起來。 打著打著,他的腦袋就被硯臺砸破了。 謝阿樓含笑看一眼姜歲寒,意味深長:“昨夜打得激烈,歲寒哥哥一不留意,就磕傷了腦袋。” 姜歲寒紅著臉,沒好氣道:“確實打得激烈。” 南寶衣挑眉。 這兩人忒不害臊,連夜里打架這種話都好意思說出口,阿弱還在旁邊呢,帶壞小孩子怎么辦。 向老夫人請過安,又寒暄了片刻,長輩們就先回去休息了。 謝阿樓茶喝多了,臨時去了西房。 南寶衣一邊給阿弱剝柑橘吃,一邊道:“姜大哥新婚燕爾,怎么看起來一點也不開心?” “開心不起來。” 姜歲寒把昨夜的事細細講了一遍。 南寶衣不解:“不就是立規矩嘛,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呀。” “沒什么大不了?!”姜歲寒掰著手指頭,表情夸張,“第一,不準我和女子說話。可我是大夫啊,怎么可能不和女子說話?第二,要恭敬地稱呼她妻主,孩子必須跟她姓。第三,必須待在金陵游,如果外出,那么一定要得到她的批準……后面還有八十六條規矩,條條過分!南小五,你自己說說,是個人能忍?” 南寶衣咋舌。 倒是明白了,為何謝阿樓二十四歲還嫁不出去。 怪不得昨日大婚,那些世家公子看起來如此高興,想來是因為他們不必再提心吊膽被謝姑姑看上。 她同情地看了眼姜歲寒:“姜大哥辛苦了。” 姜歲寒著急地搖開折扇:“這日子沒法兒過了……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