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另一邊。 春夜里花影婆娑,月光皎潔。 南寶衣和蕭弈并排穿過青磚花徑,驚訝:“你想去洛陽?” 蕭弈頷首:“有些事想親自處理。” “可是……沈皇后怎么可能放你離開長安?你如今是她圈禁在甕中的魚兒,她運籌帷幄,絕對做不出放虎歸山的蠢事。” “如果是危及性命的差事呢?你猜她會不會讓我去?” 南寶衣遲疑地咬住下唇。 正在這時,一團小小的黑影由遠而近,穿過花徑匆匆跑來。 裴初初顧不得世家小女郎的派頭,扶著雙膝氣喘吁吁,綁在發(fā)髻上的金鈴鐺不停搖晃作響,稚聲道:“雍王殿下、南大人,蕭定昭被其他小孩子打了!” 荒僻的竹林角落,幾個小孩子圍著墻根。 他們都是朝中顯貴的子孫,而阿弱尤其落魄,被他們聯(lián)手毆打,渾身是血,死死抱著頭,蜷縮在墻根底下一動不動。 小孩子不知輕重,見他總是不還手,覺得十分無趣,于是竟然紛紛撿起石頭去砸他: “我阿娘說你是雍王從西南帶回來的私生子,是沒有娘親的野種,你也配和我們同桌吃飯?!” “我們都是世家大族的嫡系子孫,才不愿意結(jié)交你這種連娘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野崽子!” “以后我們說話,你少往前湊!” 上行下效。 世家大族的傲慢嘴臉,在他們小孫兒的身上暴露無遺。 南寶衣和蕭弈匆匆趕來。 蕭弈撥開那群小孩兒,阿弱已是頭破血流。 他額頭青筋猛然一跳,連忙抱起小家伙。 小家伙額頭破了個洞,血流得厲害,只能發(fā)出微弱喘息。 他顧不得教訓(xùn)那群兇手,狠戾的目光掃視過他們,像是記住了他們的面容,才寒著臉往前院疾走而去。 南寶衣慍怒,一手揪住一個小孩兒,厲聲道:“你們打他做什么?!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