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她充滿期盼地望向寧繁花。 可是氣勢洶洶拉開槅扇的寧繁花,乍一眼看到南承禮天青色的衣袖,瞬間就慌了神,哪還有剛剛的堅定果敢。 她低頭盯著自己的繡花鞋尖兒,囁嚅道:“南郎君有禮了,我,我出來透透風……今日的春雨,很美。” “是很美……像繡娘手里的繡花針。”南承禮小心翼翼地接話,“改明兒寧姑娘身體恢復了些,我領你去繡莊走走,你還沒見過我家的蜀繡吧?” “未曾見過。”寧繁花蒼白的小臉上多了些笑容,“我愿意去看看的。” 園林里吹來一陣清風,南承禮怕寧繁花染上風寒,親自送她進屋了。 南寶衣吐槽:“本以為能看見一場愛恨情仇的大戲,沒想到我看了一場寂寞。” 蕭弈哂笑:“都是慢性子,估計孩子都出生了,他倆還是原地踏步的進展。” “論起進展,當然還是我倆比較快。” 游廊盡頭傳來說笑聲。 南寶衣回頭望去。 姜歲寒和謝阿樓衣冠楚楚,正手挽手飄然而來,簡直就跟蜜里調油似的黏糊。 南寶衣知道,自打他倆好上以后,不止姜歲寒進出南府猶入無人之境,就連謝阿樓也來去自如,全然是把她家當成了未來婆家。 謝阿樓從寬袖里取出一封請帖,笑道:“這是我和歲寒哥哥大婚的喜帖,還請你們賞臉參加哦。” 南寶衣呆呆接過喜帖。 翻開喜帖,兩人的婚期就定在月底。 她咂咂嘴。 這兩人的進展速度豈止是快,簡直就是飛流直下一瀉千里! 姜歲寒侃侃而談:“我與小樓妹妹一見如故,再見鐘情,三見緣定終身,如今連一刻鐘的分別都舍不得。我愿十里紅妝,迎娶小樓妹妹過門。” 南寶衣:“那很好呀。” 姜歲寒:“我行醫十幾年,積蓄都投入了義診之中,如今身無分文,還請南小五念在你我情同兄妹的份上,為我準備聘禮和婚禮,不求驚天動地,但求轟轟烈烈,多謝。” 南寶衣:“……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