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她背著一個小包袱,雙掌覆在肚子上,雙眼無神。 她從陸家逃出來了。 因為父母新喪,所以陸硯不能休棄她。 她以為她余生都會在陸家度過,可是陸硯卻在她居喪期間,和嬌妾們絲竹管弦大魚大肉,陸家更是敞開府門迎接賓客,每天高朋滿座談笑風生,甚至絲毫不顧忌她的感受,把她居處的素色紗燈換成大紅。 前兩日,陸硯更是欺負她娘家無人撐腰,開始對她的陪嫁丫鬟柿兒動手動腳。 柿兒忠心,不堪被他羞辱,當場撞墻而亡。 她哭得厲害,想好好安葬柿兒,陸硯卻命人把柿兒丟去亂葬崗。 柿兒從小就跟著她,說句難聽的,她和柿兒的感情,比她和陸硯的還要深厚,那是她看做姐妹的姑娘??! 她終于不堪忍受陸家人的薄情刻薄,收拾了金銀細軟,在今日離開了陸家。 她要回國公府。 哪怕守著一個空蕩蕩的府邸,哪怕被別人說閑話戳脊梁骨,也比繼續呆在陸家強。 寧繁花想著,眼前的景致卻仿佛被雨水暈開,漸漸看不真切。 她腦袋昏昏沉沉,身形搖搖欲墜。 她終于支撐不住,狼狽地跌倒在青磚街道上。 一架馬車徐徐駛來。 車夫及時停住車,驚訝道:“郎君,前面有娘子暈倒在地了,好像是寧家的那位二姑娘!”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卷開竹簾。 南承禮抱著賬本和算盤坐在車中,驚訝地看向寧繁花:“寧姑娘?” 他沒有多想,立刻下車抱人。 寧繁花頭腦渾渾噩噩,勉強睜開眼縫,入目便是穿著天青色交領長袍的郎君,他的姿容潤朗如春風,眉目間滿是焦急,不停呼喊著她的名字。 他來了…… 他來了,她就安心了。 寧繁花想著,再度閉上了眼。 南承禮連忙抱著她登上馬車:“回府,掉頭回府!” …… 南府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