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仿佛對方只是個不相干的人。 南寶衣低垂睫毛,遮住了瞳眸里的難過。 二哥哥該是經(jīng)歷了怎樣的人情冷漠,才能說出這種話呢? 從前她只想抱二哥哥的大腿,如今,她更想愛他。 就像蕭隨所說那般。 她抬起小臉,鄭重問道:“二哥哥喜歡大雍的宮城嗎?” “不喜歡。對我而言,大雍富麗堂皇的宮城,尚不如昔日錦官城枇杷院里的那株枇杷樹。我幼時貧苦,至少那株枇杷樹,還曾為我結(jié)出鮮美的枇杷果,供我解饞果腹?!? 他態(tài)度淡漠,對這座皇宮毫無感情。 可這里,原本該是他的家。 南寶衣心情酸澀。 她執(zhí)起蕭弈的手:“二哥哥,生活在這座皇宮里的人,無論是皇太子、三殿下、青陽帝姬,還是四殿下,都非常愛你。四殿下甚至告訴我,他們這些年很想念你。蕭家皇族,情緒內(nèi)斂,他能說出這句話,真是非常難得。二哥哥,這世上還有好多人愛你,你絕不是誰的眼中釘肉中刺,對大家而言,你是不可或缺的人?!? 小姑娘生得花容月貌,亮晶晶的丹鳳眼,仿佛能照亮晦暗的佛堂。 就連那金身佛像,也因為她的笑容而變得慈悲溫暖。 蕭弈撫上她嬌嫩的面龐,冷硬的心悄然化作繞指柔。 每每和南嬌嬌相處,他總是會不經(jīng)意變得溫柔。 愛,果然是能改變一個人的。 …… 收拾了碗盞出來,魏小憐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,關(guān)切道:“殿下,南大人沒事吧?南大人乃是女中豪杰,心地善良,一定不是故意推四殿下的。” 女中豪杰…… 蕭弈覺得這詞完全和南嬌嬌不搭邊兒。 魏小憐見他不搭理自己,有心顯擺自己能耐,于是怯聲道:“春日宴結(jié)束得匆忙,臣女精心創(chuàng)作的詩詞都沒來得及當(dāng)眾朗誦。殿下是否有心情聽臣女念詩誦詞?” 蕭弈面無表情:“沒有。” 不僅沒有心情,甚至還想掐死她。 沈姜賜婚,無非是為了羞辱他,并且在他身邊安插間諜。 魏小憐這么個腦子,沈姜讓她當(dāng)間諜,著實難為她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