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大魚?”寒煙涼短暫的詫異過后,不禁嗤笑,“不過是為美色而動心,與沈議潮又有什么區別?” 蕭弈不置可否。 寒煙涼又飲了半盞酒,杏子眼忽然透出幾分調笑: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既然還要在沈府待下去,不如想辦法攻略了他。如果能策反金吾衛的統領,還找那勞什子的機密作甚?” 蕭弈莞爾,與她對面舉杯:“愿馬到成功。” 溪水上游忽然響起喧嘩。 謝阿樓起身,與姜歲寒甜蜜蜜地對視一眼,溫柔笑道:“煩請諸位靜一靜,我有一件大事想要宣布。” 寒煙涼邊吃酒,邊好奇:“這兩人幾時走到一起的?根據天樞的密報,謝阿樓該是個張揚霸道的女子,怎么看起來如此斯文?姜歲寒也是,幾時變得這么……” 她醞釀片刻,遲疑地吐出一個詞:“儒雅?” 謝阿樓喜氣洋洋:“不瞞諸位,我初次遇見姜神醫,便覺得十分親切,胸腔里的那顆心久違地開始跳動,告訴我,我對他是有感覺的……” 寒煙涼:“‘久違地開始跳動’?合著這么多年,謝阿樓的心竟是從未跳動過,也是個醫學史上的奇跡了,南小五的話本子都不敢這么寫。” 姜歲寒深情款款地接話:“我和小樓妹妹一路走來,特別坎坷。” 寒煙涼:“他倆認識有兩個月沒?怎么就一路走來特別坎坷了?” 姜歲寒聲情并茂:“我們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彼此相見,接著又在天下三國分分合合的大勢中沉浮掙扎,小樓妹妹甚至在瀟湘館為我流盡了眼淚。我對她求而不得,于是削發為僧逼上梁山。如今我從梁山泊招安回來,才與小樓妹妹沖破一切阻礙,真心相愛。” 謝阿樓連連點頭,不住地擦拭眼角淚花,更咽附和:“我們太不容易了!” 寒煙涼連酒都忘了喝,已經完全不想吐槽。 這兩人是戲精吧,完全就是戲精吧? 他倆怕是在夢里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! “所以……”倆戲精含情脈脈地對視一眼,“我們宣布——” “大事不好了!” 一名宮女突然大喊著跑過來,打斷了姜歲寒和謝阿樓的婚訊,喘著氣兒道:“四殿下從輪椅上摔了出去,如今昏迷不醒地躺在榻上,御醫說,可能活不過三天!” 眾人怔住。 朝中只有兩個皇子,如果四殿下薨逝,那么儲君之位必定被雍王收入囊中,可皇后娘娘明顯和雍王不對盤…… 可以說,四殿下的性命牽扯著前朝的動蕩。 眾人哪里還有心思繼續吃酒,紛紛起身往上陽宮而去,打著探視病情的名義,去看蕭隨是否還能活下去。 謝阿樓和姜歲寒面對盛宴過后的凄涼,默默咽回了他們的婚訊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