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寶衣渾身戰栗。 這廝一向不正經,肯定是想到了那些醬醬釀釀的事! 她拍開蕭弈的手,正兒八經地嘟囔:“二哥哥總對我動手動腳,要摸摸你自己的肚子去,不許摸我。” 蕭弈輕笑。 他屈指敲了敲南寶衣的腦門兒,笑話道:“我只是想起你在礦洞里,被骨頭戳傷肚子的事,你想到哪兒去了?” 南寶衣默了默。 原來二哥哥想的是這個…… 她不自然地蹭了蹭鼻尖,略有些尷尬的別過小臉。 蕭弈拿起桌上的白瓷描金酒壺。 他打開蓋子,酒壺已經空了,卻還殘留著濃郁的酒香。 他嗅了嗅酒香,挑眉睨向南寶衣:“這壺酒,是你為我準備的?” 南寶衣點點頭,很是遺憾:“可惜被寧二姐姐給喝了……” “南嬌嬌,這酒水里,還放了好些助情之物。”蕭弈故意捏住她的下巴,惡劣地直視她的雙眼,“你告訴我,你打算對我干什么?” 南寶衣怔了怔。 她竟然忘了,蕭弈的嗅覺有多么靈敏! 她臉蛋滾燙,正害羞地想要逃跑,卻被蕭弈牽住袖角。 她猝不及防,腳下羅襪一滑,狼狽地跌進蕭弈的懷里。 蕭弈箍住她的腰肢,抵著她的耳朵低語:“你我之間,何須那種東西?南嬌嬌若是想要,與哥哥說一聲就是,哥哥滿足你呀。” “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!” 南寶衣羞恥得不敢抬頭,小臉深深埋進蕭弈的胸口,雙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襟,像是鉆進窩里的鵪鶉般不肯與他對視。 她…… 她也只是一時抽風,才干出那種事呀! 更何況,她和二哥哥確實很久沒有那什么了…… 蕭弈忍著笑。 他拍拍小姑娘的腦袋:“好了,知道不是你弄的,定然是南寶珠弄的,她想撮合咱倆,對不對?” 南寶衣連忙抬起腦袋,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:“對對對,就是珠珠弄的,她可頑皮了!” 月色盈盈,小姑娘瞳珠清潤,臉蛋紅撲撲的,像是最美的胭脂。 蕭弈想著前世今生,想著她受過的苦,如今當真是一點兒委屈一點兒難過都不想讓她經受。 他慢條斯理地為她理了理上襦,溫柔地抱起她。 此時槅扇敞開,月光盈室,廊下兩盞青燈搖曳如水,園林里的太湖石泛著瑩瑩光澤,早春的奇花異草悄然萌生出新芽。 蕭弈道:“今夜良辰美景,不可辜負。若是襄王有意,神女可否入夢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