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南承禮極有耐心地傾聽,時不時附和幾句。 “我已許久不曾如此暢快,你真是個好人。”寧繁花醉醺醺地斟酒,“來,咱倆走一杯!你若有煩惱,也可盡情向我傾訴?!? 南承禮十分憐惜她。 他接過酒盞,很給面子的飲盡酒液,低聲道:“人活在世上,豈能沒有煩惱?我煩惱的是自己不夠優秀,撐不起這個家族,害妹妹在外面拋頭露面……” 他從家族之事講到妹妹們的婚事,又從婚事講到自己爹娘亡故。 寧繁花托腮聆聽。 她透過朦朧醉眼凝視他,只覺郎君俊秀忠厚,溫潤如玉。 比她嫁的那個男人,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…… 許是烈酒入喉的緣故,她整個人都有些悶熱煩躁。 她情不自禁地靠近南承禮。 南承禮繼續侃侃而談:“……我是大房的嫡長子,在我兩歲的時候,爹娘就已經亡故,這些年跟著二伯走南闖北,雖然精通生意,卻總覺人生不夠圓滿,我——” 一點溫軟,吻上他的唇。 寧繁花細白的雙手攀在他的肩上,垂著卷翹的眼睫,認真地輾轉親吻,忘情地品嘗他的味道。 南承禮的腦子,轟然爆炸。 長安的女郎,都這么熱情奔放嗎? 二十多年未曾親近過女色,南承禮渾身僵硬,竟不知如何是好。 少女的衣裙上熏著好聞的花香,和滿室酒香一起蒸騰氤氳,他明明沒喝多少酒,卻醉得厲害。 南承禮喉結滾動,雙手僵在空中,根本不敢觸碰寧繁花。 他啞著嗓子:“繁,繁小花,你是叫這個名字吧?你這,你這行為,與禮不合……” “禮?” 寧繁花醉眼朦朧,平日里的端莊婉約消失不見,只余下妖精般的嘲諷:“我在夫家恪守禮節,得到的是什么?得到的是人善被人欺,得到的是變本加厲的蹬鼻子上臉……禮,哈哈哈!” 她明明在笑,卻無端淚水盈面。 她慢慢解開南承禮的腰帶,仰起熏紅嬌媚的小臉,附耳呢喃:“你,你陪我放縱一場,好不好?我要,我要報復他們……” 少女挽住南承禮的脖頸,縱情地吻上他的耳珠。 一股酥麻欲念,從脊梁尾骨直竄上四肢百骸。 南承禮腦海中緊繃的弦,在這一瞬悄然崩斷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