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少女遲疑半晌,慢慢點頭,啞著嗓子道了聲“嗯”。 她連指尖都籠在寬袖中,根本看不清楚任何肢體動作。 南寶衣卻覺得荒謬。 才說要和趙慶和離的姑娘,怎么突然就生了水痘呢? 這也太過巧合。 趙慶溫柔地為季蓁蓁攏了攏兜帽,關切道:“我遍請名醫,才勉強為蓁蓁控制住病情。今日帶她來寺廟,也是想為她祈福的緣故。” 南寶衣詰問:“你不許我靠近,你自己卻親近她。如果她真的得了水痘,你就不怕被傳染?” “怕?”趙慶凝視著季蓁蓁,深情款款,“我愛蓁蓁入骨,怎會害怕被她傳染?我只怕自己沒能照顧好她,愧對恩師臨終前的叮囑?!? 虛偽! 南寶衣評價著,簡直要被他惡心吐。 誰料那些寒門書生,卻紛紛贊嘆: “趙兄俠骨柔情,重情重義,乃是我輩楷模!” “不顧夫人染上水痘,衣不解帶地親自照顧,傳出去,趙兄乃是君子大義啊!” “開春舉薦賢才,我們寒門首推趙兄!別人我都不服氣,我就只服氣趙兄!” 他們高聲稱贊,引來無數百姓圍觀。 得知了趙慶的事跡,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夸贊他。 一時間,趙慶名聲大震。 他謙虛作揖:“我哪有諸位說得這么好,諸位過譽,過譽!” 禪院松影。 趙慶一襲藏藍色錦袍,端的是溫潤如玉,光風霽月,愛妻情深。 他利用季蓁蓁的病和恩師的亡故,使自己的聲望悄然攀上頂峰。 他的風神容貌和才華德行,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優秀,想入仕為官,輕而易舉。 南寶衣眉頭緊鎖。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,早春的清風悄然拂過,撩起了眾人的袍袖。 她眼尖,注意到季蓁蓁袖管浮動,隱約露出青紫指尖。 那種顏色的手…… 南寶衣咬牙,在趙慶忙著和眾人謙虛時,突然斗膽撩開了季蓁蓁的兜帽和面紗。 一張滿是新鮮疤痕的臉,驟然出現在眾人眼中。 季蓁蓁驚呼一聲,急忙抬袖遮掩面容。 隨著她抬袖,袖管滑落,露出傷痕累累的手臂,從前的纖纖玉指遍布針孔扎痕,青紫交加觸目驚心。 剛剛的熱鬧瞬間消失無蹤。 清風過境,禪院里只剩下詭異的寂靜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