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姜歲寒滿臉復雜:“原來你是這樣的南小五?!? 南寶衣嘴角抽搐。 她覺得姜歲寒盯著她的目光,仿佛是在盯著一個變態(tài)。 她再也不想和這倆貨打交道了。 和蕭弈回到南府,卻見府里來了許多宮里人。 為首的宦官含笑拱手:“奴才恭喜雍王殿下了!” 南寶衣詫異:“雍王?” 二哥哥明明被廢了呀…… 宦官笑瞇瞇道:“鎮(zhèn)國公請奏朝廷,稱上元夜里,雍王殿下不顧安危,親自趕赴龍船保護皇后娘娘,乃是純孝,請求娘娘寬恕殿下從前的罪行,百官附議。娘娘寬仁,特意下旨恢復殿下身份,重開雍王府!真是可喜可賀呀!” 原來是這樣。 南寶衣送走宮中宦官,不解道:“二哥哥,沈皇后怎會如此大度?” 蕭弈并不意外:“子重死后,朝中只剩我和蕭敏兩個皇子。蕭敏年幼多病,難保不會發(fā)生意外。一些中間派世家,唯恐沈姜稱帝,才會附和鎮(zhèn)國公,把我重新推到臺前。說到底,我的官場沉浮,不過是他們兩派的利益之爭罷了?!? 南寶衣跟隨他穿過游廊。 廊外種著一叢叢翠綠修竹。 男人背影挺拔,玄色錦袍在寒風中鼓起,如玉之姿,高山仰止。 明明是頂天立地的男兒,可南寶衣卻很心疼他。 她小跑著追上前,緊緊握住他的手指:“二哥哥,我如今官至大司徒,我可以在朝中罩著你的!” 蕭弈睨向她。 小姑娘傻乎乎的,仿佛生怕他被世家欺負。 他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蛋:“向來只有我欺負人家的份,別人哪敢欺負到我頭上?斗獸場的奴隸也好,閑散皇子也罷,我的計劃始終在按部就班地進行,嬌嬌放心就是?!? 南寶衣不怎么了解他的計劃。 但她畢竟是信任他的。 往朝聞院走,南寶衣好奇問道:“二哥哥,七天前三殿下烽火戲諸侯,那些諸侯世家都是帶著兵馬從外地趕來的。咱們能不能拉攏他們?地方世家,實力同樣不可小覷,值得拉攏。” “晚了?!? 蕭弈從容挑開屋前竹簾。 南寶衣在廊下褪去靴履,跨進門檻,不解地轉(zhuǎn)身看他:“為何晚了?那些世家首領還在宮里,頗有些樂不思蜀的意思,如果許之好處——” 蕭弈抬起食指,抵在她的唇前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