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世家們對視幾眼,紛紛笑著拱手稱是。 世家族長和諸侯們結伴入宮,大批地方軍隊開始往更遠處撤離,金吾衛也在沈家兄弟的帶領下離開。 南寶衣和蕭弈在西繡嶺下,找到了溫知凝的墳冢。 墳冢坐落在一棵古老的梅花樹下,簡陋卻干凈,是蕭子重的手筆,墓碑上還鐫刻著“吾妻知凝”四個字。 兩人把蕭子重埋葬在溫知凝的墳冢邊。 南寶衣鄭重地掃去落花瓣,垂著蝶翼似的睫毛,小聲道:“頭七的時候,帶阿弱過來祭拜,好不好?” 蕭弈立在墳前。 沉默良久,他點頭:“好。” 乘坐馬車回南府時,南寶衣靠在蕭弈懷中,閉著眼睛道:“二哥哥,其實還有幾個疑點我沒弄清楚。溫知凝并非濫殺無辜之人,她不可能會在城里埋炸藥呀。” 蕭弈淡淡解釋:“天樞稟報,埋炸藥的人是魏少謙。那廝一向喪盡天良,自打青陽走后,就更是瘋瘋癲癲。做出這種事,不稀奇。” “原來是他……” 南寶衣頗有些無語。 她又道:“上元夜,那些假扮成伶人的刺客,其實就是當年溫家豢養的私兵吧?溫家被抄之后,他們被沈皇后流放北疆當做戍邊苦力。 “只是我不明白,溫知凝區區女子,哪怕聯合寒門子弟,恐怕也沒有本事把他們救回長安。能夠悄無聲息把他們救回來,又安排他們假扮伶人在上元夜鬧事的,會是誰呢?” 蕭弈屈指,緩緩叩擊矮案。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模糊人影。 他眉頭緊鎖,臉色不大好看。 南寶衣沒注意到他的表情。 她坐端正了,倒上一盞熱杏仁茶:“那夜出事之前,我在街上遇見了季蓁蓁,她提醒我當心。如今想來,她嫁的趙慶,正是當初帶頭鬧事的寒門書生,我曾在司隸衙門外面見過的。她提醒了我,我應該親自向她登門道謝。再和趙慶談一談,看看能否把他拉到咱們的陣營里。” 寒門雖然比不上士族,但寒門里的讀書人卻值得拉攏。 蕭弈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,只隨口應和了兩句。 南寶衣是個行動派。 第二日清晨,她就備上厚禮,去濛山書院拜訪季蓁蓁。 還沒出正月,書院里寥寥無人。 穿過種著嶙峋古松的庭院,她登上臺階,但見昔日書院里的侍女仆從都不知去向,雕花游廊里積了不少灰塵,竟也無人打理。 大婚時張貼的大紅囍字,被寒風吹得卷起一角,懸掛在廊下的紅綢歪歪扭扭地掉落在地,生出些許熱鬧過后的蒼涼感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