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星光爛漫。 南寶衣終于睡飽了,揉著惺忪睡眼坐起身,卻見腕間纏繞著密密麻麻的紅繩,紅繩另一端朝帳中延伸,被蕭弈牢牢拽在掌心。 他沒換衣裳,瞳孔里遍布紅血絲。 顯然,從昨夜起他就未曾合眼。 南寶衣好笑,軟聲道:“二哥哥,你不會在我?guī)ぶ凶艘徽彀桑渴窃鯓拥娜松笫拢档媚阋共荒苊碌厮伎迹俊? 蕭弈不置可否。 南寶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你一直盯著我作甚,怪瘆人的。” 蕭弈還是不說話,只是仔仔細(xì)細(xì)地觀察她。 南寶衣見他跟中邪了似的,心里沒來由地害怕,一邊去解手腕上纏繞的紅繩,一邊怪罪:“好好的郎君,突然成了個傻子……也不知在抽什么風(fēng)。” 她快弄開紅繩時(shí),蕭弈按住她的手。 他啞聲:“不許解開。” 南寶衣不滿:“不解開,就這樣綁一輩子嗎?我想沐浴怎么辦?” “我陪你。” 他認(rèn)真。 南寶衣氣極反笑:“那我想小解呢?” 蕭弈想了想,正色道:“我站在外面等你,我不嫌棄。” 南寶衣嘴角抽抽。 她見蕭弈實(shí)在不對勁兒,只得撒嬌般挽住他的脖頸,好聲好氣地問道:“二哥哥,你到底是怎么啦?” 蕭弈眉眼深邃。 小姑娘的臉近在咫尺。 不曾凝結(jié)冰霜,不曾眉頭緊鎖,不曾泛著青灰色的死氣。 她是鮮活的、嬌美的、干凈的,像是一朵圓潤嬌甜的小芙蓉花。 他有些艱難地開口:“能否,把你前世的委屈,再與我說一遍?我想聽,所有的委屈,我都想聽。” 南寶衣很有興致地掰起手指頭:“就是在皇宮混得很慘呀,被你鞭笞,被你羞辱,還總是被你召到身邊,各種強(qiáng)迫我……哦喲,那些個花樣,說出來我自己都害臊!” 蕭弈臉色難看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