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沈皇后輕而易舉就操控全場。 南寶衣等人被帶到龍船甲板上。 她愧疚地小聲道:“二哥哥,我若能早點猜到兇手是溫知凝,就能提前把她送出城,我終究是晚了一步……” 蕭弈眉目溫柔。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:“南嬌嬌已經(jīng)做得很好了。” 上座,沈姜把玩著一柄金如意,含笑睨向溫知凝:“讓溫家舊部扮演成獸面伶人,令守城將士毫無防備地將他們放入城中,掀起今夜的動亂。又在本宮的龍船底部安排炸藥,掐著時間想送本宮上路。見殺死本宮不成,就轉(zhuǎn)而報復(fù)子重等人。溫知凝,你可知你今夜犯了多少罪?便是將你凌遲,也不足以抵過。” 溫知凝孤零零站在甲板上。 她看著沈皇后,只是笑:“我只恨自己沒有吞炭漆身的本事,否則早就行刺你了。既然已是手下敗將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 她說完,看了眼南寶衣。 她是信南寶衣的。 姐姐的孩子還活在世上…… 就算此刻死去,她也已經(jīng)沒有遺憾了。 蕭子重被侍從攙扶著,連忙啞聲求情:“母后,凝兒她——” 沈皇后冷漠地打斷他的話:“長安城中死傷無數(shù),這些重罪,總得有人承擔(dān)。” “可是凝兒事出有因,她絕不是心地惡毒的姑娘!” 面對蕭子重的聲嘶力竭,沈皇后只是平靜微笑,注視他的眼神充滿溫和,就像主人看待不懂事的愛寵。 蕭子重慌張失措,還想說什么,白衣勝雪的沈議潮忽然站了出來。 他籠著寬袖,提醒:“想寬恕溫知凝的死罪,唯有大赦天下。” 蕭子重怔怔的。 他隱隱猜到些什么,啞聲問道:“如何才能……大赦天下?” 沈議潮正色:“太子登基,可大赦天下。” 蕭子重臉色更加慘白。 太子登基…… 母后這是在逼著他登太子之位! 他曾嫌棄東宮的印璽上,沾染了大皇兄和青陽的血。 可如今,母后竟然用凝兒的性命,逼迫他去當(dāng)那個太子。 他凝視著那個倔強而孤單的少女,良久,像是放棄般自嘲輕笑:“母后,兒臣愿當(dāng)太子。只是,還請您現(xiàn)在就放了凝兒,兒臣,怕她在天牢里受苦。” 溫知凝沉聲:“不用你假惺惺!” 沈姜笑著,對身側(cè)的一名貴女低語了幾句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