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除了薄唇略紅,他面色仍舊陰鷙如常。 寒煙涼惱怒地想要掌摑他,卻被他輕而易舉握住手。 他抬起拇指,粗糙的指腹摁上她的朱唇,像是名家在喜愛的藏品上蓋下印章。 他嗓音發啞:“做過了標記,你就是我的女人,別想逃。” 寒煙涼正要抗議,高樓再度劇烈搖晃。 沈議潮攬住她的腰,果斷地從花窗一躍而下。 寒煙涼沒站穩,腦袋重重磕到他懷里,疼得連忙揉了揉額頭。 這廝胸膛僵堅硬,怕是鐵做的! 健碩是健碩,若真上了榻,她恐怕…… 她復雜地看一眼沈議絕。 沈議絕把她抱上駿馬,朝駐兵的城門疾馳而去:“好好的發什么呆?” 寒煙涼理所當然:“我在想,你為何如此討厭。” 沈議絕臉色難看。 并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,惹得她說出討厭這種話。 他認真命令:“不準討厭我。” 寒煙涼翻了個白眼。 這廝忒霸道,討不討厭的,他管得著? 他能鎖住她的人,難道還能鎖住她的心嗎? 駿馬躍過坍塌的廢墟和燃燒的花燈。 寒風在耳畔呼嘯而過。 寒煙涼低聲:“跟你這種男人在一起,后半輩子大約沒什么情趣。” “何為情趣?” “夫妻閨房之樂,皆為情趣。最不濟,男女間的情話也算情趣。別看你阿弟正兒八經,在帳中時,他可是什么話都敢說的哦。山盟海誓,情比金堅,只有你想不到,沒有他不會說的。” 沈議絕安靜了片刻。 駿馬越過火堆時,他低聲:“但他最后仍舊背叛了你,可見情話這種東西,遠不如柴米油鹽醬醋茶來得重要。我不會與你說情話,你只需記得,從今往后,你寒煙涼是我沈議絕的女人,除非我死,否則,我不容許任何人欺負你。” 寒煙涼怔住。 這容貌英俊肅殺的將軍,總是面色冷沉。 明明說著不會去學情話,卻不知道他這番話,已是世間最難得。 她別過小臉,道不出心中滋味兒。 前方突然再度發生爆炸,焰火呼嘯著沖天而起。 沈議絕把寒煙涼緊緊鎖在懷中,被迫扭轉馬頭,換了個方向趕去城門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