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南寶衣耳朵尖。 清楚地聽見,沈議絕咬重了“男女之情”四個字。 這冷面將軍,怕是窩火生氣了呢。 她還在發呆,沈議絕不耐煩:“你還杵在那里干什么?” 南寶衣“哦”了聲,連忙膽戰心驚地跟上他。 沈議絕很快調來兩百金吾衛。 南寶衣在花燈底下展開輿圖,指著紅線道:“這個時辰,游行的百戲隊伍大約快要抵達這條街了。到時候咱們只要埋伏在隊伍附近,一定能守到兇手!” 她說完,卻不見沈議絕回應。 她詫異抬頭。 面容陰鷙的將軍,心不在焉地負著手,正看向高樓雅座。 她順著視線望去,雅座臨窗的位置,站著等待觀看百戲游行的沈家人,寒老板就站在角落,探身朝街頭張望。 她的織花寬袖在寒風中輕曳,側臉白嫩嫵媚,像是早春的梨花。 她頓時了然于胸,小聲道:“沈將軍,你喜歡寒老板呀?” “不喜歡。” 沈議絕收回視線,面不改色地否定。 南寶衣彎了彎眼睛,突然驚訝:“沈議潮竟然摸寒老板的手!” 沈議絕臉色微沉。 他立刻仰頭望去。 沒見阿弟摸她的手,倒是看見她慵懶地傾著身子,朱唇咬著鬢角的一縷飄逸漆發,正含笑把香帕丟給他。 香帕隨寒風而來。 溫柔落在他的掌心。 他放在鼻尖下輕嗅,那帕子上染著脂粉香,是她的味道。 沈議絕緩緩握緊。 也不知怎的,剛剛在雅座里產生的暴戾和怒意,莫名其妙就隨著這香帕的到來而煙消云散…… “哇哦!”南寶衣夸張地雙手捧臉,“沈將軍好大的艷福呢!” 沈議絕仍舊面容陰鷙。 只是眉眼中卻添了些溫柔。 他把香帕放進懷中,冷漠地展開輿圖:“南大人整天把兒女情長掛在嘴邊,又意氣用事心不在焉,所以才至今沒能破案。” 南寶衣嫌棄地翻了個白眼。 到底是兒女情長? 到底是誰心不在焉? 沈議絕太不要臉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