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寶衣看看沈議潮,又看看寒煙涼。 寒老板什么世面沒見過,才不是眼皮子淺偷東西的人呢。 那只石榴紅寶石手釧,怕是大沈送的。 前任情人突然成了大嫂,寫成話本子一定很有看點! 她順手從果盤里抓了一把瓜子,笑瞇瞇地看戲。 沈夫人氣度高貴,蹙著眉尖緊張問道:“阿絕,你與娘說說,你侍女的手釧,究竟是偷的,還是你送的?” 沈議絕把玩著刀柄,面容冷漠:“是我送的。前幾日路過典煙齋,對方掌柜攔著我,非要我買他家東西,我實在沒辦法拒絕,因此隨便買了個手釧。沒想到,和弟妹那只是同款。” 眾人表情微妙。 典煙齋,那是多么高雅特殊的店鋪,所有首飾只能提前預(yù)定,掌柜的自詡名士,絕不存在出門攬客的掉價行為! 而且什么叫“沒辦法拒絕”,就沈議絕這副煞神尊容,往街上一站,誰特么敢纏著你買東西! 明顯就是主動買的啊! 魏楚楚的臉色瞬間難看。 伺候她的侍女,后知后覺地一拍腦袋:“二少夫人,奴婢想起來了,您昨日命奴婢把一些首飾收進(jìn)庫房,其中就有那只石榴紅寶石手釧。您的手釧沒有丟呢!” 魏楚楚臉色更加難看。 她抬手就給了侍女一巴掌:“混賬東西,你剛剛為何不提醒我?!” 侍女眼含淚光,驚恐地唯唯諾諾。 寒煙涼輕笑:“二少夫人,下次再‘丟’東西,煩請仔細(xì)想想‘丟’在了何處,可別隨意冤枉好人。” 被她譏諷,魏楚楚羞怒交加,渾身的血都沖上了頭。 這個騷狐貍跟她夫君有過兩年露水情緣,用盡手段把她夫君迷迷得神魂顛倒,她恨不能搞死她,她憑什么不能冤枉她?! “呸!” 魏楚楚啐了一口:“你這狐貍精算哪門子好人?!你作為俘虜,卻勾引阿兄,哄著他把你藏在長安城別苑,像養(yǎng)外室那樣養(yǎng)了一整年!這還不算,你還想方設(shè)法登堂入室,進(jìn)沈府勾引阿兄,哄著他給你買貴重首飾!寒煙涼,我們女兒家的尊嚴(yán)臉面,都被你丟盡了!” 雅座寂靜。 沈議潮臉色蒼白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