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蕭弈在第二天去了斗獸場,南府卻因為住了一群貴族子弟,府邸上下更加熱鬧,每日都要舉辦各種酒席宴會,高朋滿座,賓客不絕,幾乎要踏碎南府門檻! 南寶衣卻沒心思參加宴會。 她弄了一張詳細的長安城輿圖,又帶著司隸衙門的差役,早出晚歸在城中巡察辦案,光是醉花陰就去了十幾趟,卻始終找不出端倪。 沒辦法,她只得安排人手,加強正月十五那晚的監察巡邏。 …… 這一忙,就到了正月十五那天。 她帶著周聆書和唐驍,仔細檢查過輿圖上的人員安排。 再三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了,她才疲憊地伸了個懶腰。 周聆書笑瞇瞇地端來冰糖燕窩:“寶衣妹妹,來吃碗燕窩。燕窩這東西,對咱們皮膚最好了呢!” “謝了。” 南寶衣也確實餓了。 她邊吃邊問道:“花園那邊好熱鬧,他們還在宴客呢?” “可不?”唐驍收好輿圖,“寶衣妹妹,我從前不務正業,自打跟了你,我就沒參加過宴會。等事情結束,你得補償我!” 南寶衣含糊應著。 吃完燕窩粥,她帶著兩人去了花園。 她朝聞院的園子,完全成了這幫世家子弟的后花園。 矮案上堆積著佳肴美酒,地面隨處可見亂扔的酒壇子,他們三五成群,有裝模作樣甩著麈尾清談的,有玩雙陸玩射覆的,有邀請美人作畫的,那叫一個熱鬧。 南胭和她老爹居然也在! 南胭宛如游走的交際花,到處與貴族郎君攀談,紅唇都要杵人家臉上去了,仿佛恨不能直接拎了包袱嫁到別人府上! 南寶衣是真不想看見她。 她去找爹爹。 南廣抱著酒壇子,敞著領口,正被一群年輕女郎好奇圍觀。 他雙眼微醺,大手一揮,豪邁道:“不瞞你們說,阿伯在錦官城時,那是相當有名!阿伯也是個響當當的名士哩!” 他模樣滑稽,那些女郎便都掩唇輕笑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