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寶衣歪頭:“二哥哥你生氣啦?” 蕭弈面無表情,繼續(xù)翻書:“與人吃酒,夜不歸宿……南嬌嬌如今越發(fā)有本事了,我敬佩都來不及,怎么會生氣?” 南寶衣抿著唇兒笑。 二哥哥這話酸溜溜的,跟喝了一大碗老陳醋似的! 她走到寢屋中央,拖了一張雕花矮案過來,擺上兩壺美酒,又叫小廚房送來花生米、涼拌黃瓜絲、桂花鴨子、醬牛肉等下酒小菜。 她卷起花窗竹簾。 此時月光澄明,和庭院雪光一起落在室內(nèi),別有清遠雅正的意境,宛如今冬的一場新夢。 她在屏風后換了身輕軟精致的襦裙,又梳了個簡單的美人髻。 她在矮案旁跪坐了,招手道:“二哥哥,你別氣啦,過來坐,咱倆也慶祝一番。我在醉花陰時特意留著肚子和胃口,就是為了回來與你吃酒呢。” 蕭弈一目十行地看書,就是不搭理她。 “你還真醋了……” 南寶衣又好氣又好笑。 她挽著襦裙走到窗邊,撒嬌般挽住蕭弈的手臂:“我不過就是回來得晚了點,你生什么氣呀?” 小姑娘說話軟軟糯糯,因為喝了酒的緣故,透著醇厚甘甜的酒香。 蕭弈抽回手:“我沒生氣。” 南寶衣挑眉。 這廝的眉頭都緊鎖成團了,還說不生氣。 他還怪難哄的…… 她好聲好氣:“二哥哥還記得當年錦官城花朝節(jié)嗎?花朝節(jié)后,二哥哥第一次步入官場,府里為了慶祝,特意為你置辦了酒席。我想拿贏來的壓勝錢當禮物送給你,可是總也找不到機會。于是我坐在你的屋子前等啊等,從黃昏一直等到子夜,等到睡著了,還是沒能等到你。” 蕭弈眉眼微動。 他記得當年的事。 他從前院回來,小姑娘睡在臺階上,露水打濕了她的衣裙,像是一朵可憐兮兮的芙蓉花。 南寶衣晃了晃他的衣袖:“那個時候我也沒生氣啊,所以你憑什么生氣?” 屋子里陷入寂靜。 蕭弈握著書頁的手,止不住地收緊。 他每次升遷,也都會和同僚慶祝應酬,留她一個人在家中等待。 如今不過是換了個順序。 所以,他憑什么對她甩臉子? 他不僅不該生氣,還應該為她備上一份祝賀的禮物。 然而他向來驕傲,叫他主動道歉,他實在開不了口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