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他遲疑:“許是磕壞了腦子……沒有儀器,我沒法兒檢測。先開兩副藥吃吃看,到底能不能好,得看天意。” 蕭子重滿臉失望。 他望向溫知凝。 少女聽不懂神醫的話,如同小女孩兒般跪坐在墊子上,正笑瞇瞇地和阿弱玩游戲,是很開心的樣子。 他伸手,摸了摸她的腦袋。 “這樣無憂無慮地活著,或許比清醒時,更容易得到幸福……” 送走蕭子重和溫知凝,已是日暮。 南寶衣站在廊下,看著侍女們點燃游廊里的六角燈籠,輕聲道:“玩了一整天,到底也沒能把阿弱的身世告訴溫家妹妹。” “溫知凝都那個樣子了,告訴她又有什么用?”蕭弈牽住她的手,“哪怕今日對面不相識,她好歹也算是見過了親姐姐留下的骨肉。” 南寶衣莞爾。 正要去花廳用晚膳,荷葉匆匆過來,忌憚地瞟了眼蕭弈,對南寶衣附耳低語。 蕭弈看她臉色微變,問道:“怎么了?” “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,就是尉遲突然要走,我得去送他一程。你先去花廳等我,我很快就回來了。” 南寶衣從云袖手中接過斗篷,往后花園去了。 蕭弈目送她遠去,忽然似笑非笑地瞥向荷葉。 荷葉向來怕他,被他盯著,禁不住打了個哆嗦。 蕭弈伸出手,漫不經心地拂拭去美人靠上的落雪:“怎么,看我如今落魄,連稟報消息,也要背著我?” “奴婢不敢!” 荷葉快要嚇哭了。 她只是害怕蕭弈吃醋發脾氣而已啊! 蕭弈輕嗤,慢條斯理地往后花園走去。 后花園,梅花樹下。 “你要走了?” 南寶衣詫異。 她倒不是舍不得,就是感覺突然。 “家族來信,我姨娘病危,我得趕回去照顧她。這段時間承蒙你關照,多謝啦。” 尉遲北辰說著,伸手替她揀掉肩上的梅花瓣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