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第二天,清晨。 蕭子重如約,帶著溫知凝前來南府拜訪。 少女美貌而年幼,一襲綠蘿裙襯得她格外嬌弱纖細(xì)。 她被蕭子重霸道地攬著腰肢,像是脆弱的紙娃娃。 余味領(lǐng)著兩人踏進(jìn)書房,恭聲道:“三殿下和溫姑娘稍等片刻,奴婢已經(jīng)派人去知會我家主子。請先用茶。” 蕭子重打量書房一圈,攜著溫知凝落座。 他見案上有現(xiàn)成的筆墨紙硯,于是挽袖磨墨,問道:“凝兒的簪花小楷,最是秀麗好看,可還記得怎么寫?” 他提筆舔墨,又把毛筆遞給溫知凝。 溫知凝遲疑地從袖中探出白嫩指尖。 她輕輕捏住毛筆,可握筆的姿勢卻是錯誤的。 她抬起鴉羽似的眼睫,疑惑地看向蕭子重,語氣遲鈍而結(jié)巴:“殿,殿下?這,這是什么?” 蕭子重眸色幽深。 昨日他把溫知凝帶回皇子府,可她的智力和語言仿佛退化到三四歲,她甚至愚鈍到連碗筷都不知道怎么使用。 起初他以為她在裝傻,可是夜間試探了兩三回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異常。 蕭子重不動聲色地糾正了她的握筆姿勢,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上。 他執(zhí)著她的手,在宣紙上落了“子重”兩個字。 他偏頭,寵溺地親了親少女的臉蛋:“說了多少遍,不許再叫我殿下。叫我子重?!? “子,重……” 溫知凝語速很慢。 蕭子重吻了吻她的額頭:“我在。” 南寶衣帶著蕭弈進(jìn)來時,看見的就是兩人臨窗寫字的情景。 她輕咳一聲:“三殿下?!? 蕭子重回過神,斂去唇角笑容,冷淡道:“南大人?!? 視線在蕭弈臉上逡巡了一圈,他嗤笑:“堂堂皇子殿下,卻淪為不知姓名的奴隸,被女人當(dāng)做禁..臠養(yǎng)在后院。蕭道衍,你的軟飯吃得香不香?走出去,本殿都不好意思稱你是我兄長?!? 蕭弈漫不經(jīng)心:“憑本事吃飯而已。三殿下想吃軟飯,還無處可吃呢,畢竟你這副尊榮……” 他意味不明地哂笑一聲。 蕭子重炸毛:“蕭道衍,你的意思是本殿不如你好看?” “不敢?!笔掁穆渥爸皇浅攒涳?,也是要講本錢的。三殿下還沒到弱冠之年,能有什么本錢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