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他扳過南寶珠的肩膀,深深吻上她的唇。 她的滋味兒像是甜甜的玫瑰豆沙,又像是摻了青橘子和薔薇花露的小米糕,是他從未嘗過的美味。 他品嘗著,強勢而霸道。 南寶珠害怕。 她抬起濕漉漉的杏眼,少年的狐貍眼是那么深邃漆黑,像是獵人經(jīng)歷千辛苦萬苦終于捕捉到他的獵物,即將把她剝皮拆骨。 他那么危險…… 南寶珠伸出雙手,緊張地抵著少年的胸膛。 她出嫁時走得匆忙,甚至連避火圖都沒看過。 她使勁推開寧晚舟,緊張地挪到床角。 她擦了擦唇瓣,低著頭囁嚅:“我,我還沒有準(zhǔn)備好……” 寧晚舟坐了過來。 少年身姿高大,即使坐著,也比她高出不少。 他把她擠在狹小的地方,侵略意味十足。 他從容不迫地為南寶珠解開盤扣:“姐姐何時能準(zhǔn)備好呢?怕是永遠(yuǎn)沒有準(zhǔn)備好的時候。擇日不如撞日,我今日就想要姐姐。” 他毆打了趙梧。 卻沒能把那個登徒子打死。 雖是嚴(yán)寒冬日,可少年渾身的氣血都在沸騰燃燒,非得破壞點什么才能恢復(fù)平靜。 而南寶珠是他最解渴的獵物。 衣衫盡褪。 正是冬日午后,雪光透過雕花木窗灑落進(jìn)來,芙蓉色床帳隔絕了大部分冬陽,卻有疏離的光影跳躍在少女的軀體上。 南寶珠攬過錦被,難為情地遮住自己:“別看了……” 寧晚舟把她抱進(jìn)懷里。 他一點點扯開錦被。 狐貍眼含著幾許輕笑,他低頭,從背后咬住少女的耳朵:“姐姐很美……我好喜歡。我可以親親姐姐嗎?” 南寶珠呼吸急促。 這種問題,讓她如何回答? 她被迫靠在他懷里,而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胸前,斷絕了她的退路。 少女涂著丹蔻的細(xì)白雙手,嬌弱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,明明幾年前還是與她一般弱小的少年,此時手臂修長,肌肉結(jié)實得像是鋼鐵。 南寶珠深深地垂下頭,忍不住地輕顫。 寧晚舟歪頭:“姐姐不說話,就是默許的意思了。” 他溫柔地親了親南寶珠的臉頰,又問道:“姐姐可以為我解開外袍嗎?” 南寶珠連粉頸都成了緋紅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