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朱漆廊靠雕梁畫棟。 幾樹翠綠天竺被白雪壓彎了枝椏,枝頭綴著的一串串紅潤天竺果斜探進美人靠,寒風(fēng)吹過,抖落簌簌落雪。 美人從獺兔毛袖口中探出指尖,拂開面頰沾上的細(xì)雪。 許是有什么心事,她輕輕嘆息,小團熱霧在風(fēng)雪中散去,襯得她朱唇嫣紅,像是揉碎了的桃花瓣。 趙家郎君咽了咽口水。 美人就是美人,隨意一個動作,也美得嬌貴明艷。 他掙開仆從,跌跌撞撞地走向南寶珠。 “老子在長安游蕩多年,從沒見過你這美人!看你梳著婦人發(fā)髻,想來是誰家的嬌妾。你主人是誰,跟我說說?嘿嘿,我去問他要了你!” 他醉眼朦朧,叉著腰笑問。 南寶珠正為自己的感情糾結(jié)呢,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醉漢。 她自知已經(jīng)嫁人,不該和外男相處,于是緊張地后退兩步。 她抬袖掩面,嫌棄:“我是鎮(zhèn)國公府世子爺?shù)逆?,男女有別,請公子趕緊離開!如果被人瞧見——” “被人瞧見又如何?” 趙梧不耐煩地翻過朱漆扶欄。 南寶珠不停后退。 這人來勢洶洶,又穿戴華貴,大約是世家子弟里的紈绔。 如果她得罪狠了,會不會給鎮(zhèn)國公府帶來麻煩? 趙梧三兩步追上她,霸道地拽住她的袖角:“聽你口音,似乎不是長安人士。嘿嘿,老子就給你講講我們長安的規(guī)矩!” “你放開我!” 南寶珠反抗得厲害。 趙梧雖然喝了酒,可到底是習(xí)武之人,輕易而舉就反剪了南寶珠的雙手,把她狠狠壓在美人靠上。 他瞇著眼,把玩起少女的金步搖:“所謂妾,那就是玩物,是可以隨意送人的東西!美人兒,我阿妹小蠻是要嫁給寧晚舟的,將來寧晚舟就是我妹夫,我問他討要個妾,算什么事?鎮(zhèn)國公府可不會為了你一個妾,得罪我們趙家!你若識相,就乖乖從了我!” 金步搖被丟棄在雪地里。 南寶珠滿頭青絲如瀑,散落在臉頰兩側(cè)。 她要大喊,卻被趙梧緊緊捂住嘴。 他俯身壓在她的后背上,與她相貼著,甚至隔著裙裾,猥瑣地撞了撞她。 南寶珠渾身僵住。 一股子惡心感油然而生。 她反胃得厲害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