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沈議潮端坐在側,白衣勝雪,聲音像是林中清澗:“據我得到的情報,南寶衣和南胭是一同前往大司徒府做客的。可是在阿兄的描述里,南寶衣卻是從他身后出現。 “私以為,這件滅門慘案,是南寶衣和南胭一同犯下。南寶衣與南胭有仇,所以她對南胭用了迷香,讓她獨自扛下所有罪名,而她自己卻刻意躲在府門后,只等阿兄進府時,假裝無辜地出現。” 沈議潮起身,展袖,鄭重地朝沈皇后拱手:“此事惡劣,懇請姑母明察,絕不能放過真兇!” 南寶衣看著他。 沈家小郎君,智謀過人,容貌俊美。 可他的心,何其涼??! 他曾在南府住過,他明明比長安所有世家都要了解她,他知道她絕不可能屠戮別人滿門! 可他就像是與她有仇,仿佛她不死,他就不能甘心。 甚至這件案子,都有可能是他主謀的! 她欲要反駁:“沈小郎君——” “昨夜,你在何處?” 沈議潮轉身,冷冷打斷她的話。 南寶衣咬唇不語。 周聆書嚷嚷道:“昨夜,寶衣妹妹與我們在金陵游吃酒!” 唐驍立刻附和:“對,吃酒!” 沈議潮抬起下巴,反問:“吃了幾杯酒?席間說了哪些話?窗外落了幾場雪?可有帶侍女?” “這……” 周聆書和唐驍對視一眼,回答不上來。 南寶衣立在殿中,靜靜注視著沈議潮。 他堅定地站在沈皇后那邊,鐵了心要把她往死里弄。 也是,唯有拿捏住她,才能拿捏住二哥哥。 自始至終,她都是二哥哥的軟肋…… 少女悄悄望了眼身側的蕭弈。 對方仍舊負手而立,許是染上了風寒,臉色比往日蒼白些許。 注意到她的目光,他溫溫一笑,丹鳳眼噙著柔和,俯身湊到她耳畔:“可要哥哥幫你?” 南寶衣搖搖頭。 她自己的事,她自己能搞定。 沈議潮在大殿另一端盯著她,像是審訊犯人般步步逼近,聲聲詰問:“昨日,你和南胭一起去的大司徒府,是不是?” 南寶衣面不改色:“是?!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