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寶衣:??? 回過神來,她連忙劇烈掙扎:“你別動我褲子……不許你動我褲子!啊啊啊,蕭弈你要不要臉!” 蕭弈力氣多大啊,直接給她扒了個干凈。 她那處,平日里也是精心保養的,肌膚格外嬌嫩白皙,只殘留著一點兒紅,像是個桃子。 南寶衣一腳蹬到蕭弈臉上。 她迅速系好褲腰帶的,臉蛋紅撲撲的,緊張地蜷縮在床帳深處:“你我如今是長官和下屬的關系,你,你這樣,算什么君子?!” 蕭弈在床邊坐了。 他淡淡道:“長官關心下屬,不可以嗎?” 南寶衣咬牙。 關心下屬當然可以,可是哪有關心到直接扒了下屬褲子的? 這樣的長官,說出去大概沒有人敢當他的下屬。 她盯緊了蕭弈,一邊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拽過錦被,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,像是一顆滾圓的大粽子。 她板起小臉,努力讓帳中氣氛不要顯得那么曖昧:“我問你,寒老板的事,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?我所有的籌謀,都在你的算計之內,是不是?” 蕭弈挑了挑眉:“誰告訴你的?” “我自己想到的。” “你沒有那個腦子。” 南寶衣那個氣啊! 她從錦被里面伸出腳,狠狠踹向蕭弈。 卻被蕭弈順勢握住。 小姑娘的腳丫子,又白又嫩,每日也是要拿珍珠膏桃花露,細細涂抹精心保養的,比他的手還要細膩。 輕撫過她小弓一樣的腳背,他低垂長睫,漫不經心道:“你不說我也知道。周聆書和唐驍,都是蠢貨。唯有尉遲,稍微聰明些。南嬌嬌,他在離間你我的感情,你看不出來嗎?” “說得好像你我有感情似的。” 蕭弈沒有反駁她。 他對人的穴道頗有研究,因此給南寶衣按起腳來:“我問你,為何要冒險,綁架沈議潮去見寒煙涼?” 他力道大,按腳時有些痛。 可是起初的疼痛過后,愜意感順著腳心蔓延,令南寶衣很舒服。 她靠在床壁上,認真道:“沈議潮即將娶親,娶了之后,他就是有家室的人,再不能像從前那樣自由。我是旁觀者,我看得出來他和寒老板對彼此有意,我想讓他們給彼此一個機會,不要在錯過之后,遺恨終生。” “遺恨終生……”蕭弈品著這個詞兒,嗤笑,“南嬌嬌,你看得清楚別人的感情,難道就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嗎?你希望別人不要遺恨終生,那你自己呢?” 南寶衣怔住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