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她記得,寒老板被沈議絕帶來了長安。 沒想到,她竟然被鎖在了市井間的小宅院里。 她正要揮手打招呼,院門那邊突然傳來響動。 沈議絕推門而入。 他年紀輕輕,卻已是金吾衛的首領,戰功卓絕,黑衣凜冽,身姿極為高大,面容英俊而深邃,左眼下一道刀疤,為他平添冷漠血腥,像是深冬的寒風,令人不敢直視。 他拎著食盒,徑直走到屋檐下。 他把食盒遞給寒煙涼:“已是深秋,你穿這么少,不冷?” 寒煙涼沒去接。 白如凝脂的纖纖玉手,慢條斯理地撥弄琴弦。 她嗓音嬌媚:“將軍把我當成金絲雀,鎖在這小小的宅院里。我每日看著金烏西墜,月兔東升,實在無趣。將軍與其關心我是否會著涼,倒不如放我出去……” 琴音泠泠,猶如溪流。 沈議絕與她隔著半丈遠,淡漠跪坐。 他淡淡道:“姑母判斷,天樞的勢力,已經滲入朝堂和后宮。你曾是天樞首領,只要你交出人員名單,本將軍自然會放你離開。” “哦?” 寒煙涼放下箜篌,膝行至他身后。 涂著丹蔻的纖纖十指,輕柔地搭在沈議絕的肩上。 她傾身覆到他耳畔,紅唇微啟,呵出的熱氣又曖昧又酥麻:“我怎么瞧著,是將軍舍不得放我走呢?關了我這么久,連刑都不肯對我用……算什么威逼利誘?所謂名單,對將軍而言,想來不過是留我的借口。” 沈議絕面色沉沉。 少女的紅唇,若有似無地抵著他的耳后根。 隨著她傾身,烏發如垂云,輕輕掠過他的臉頰。 她身上有荼蘼花的香氣,絲絲縷縷地纏繞住他,明明被鐵鏈鎖在這里的人是她,可他的心卻像是被那荼蘼花香纏勾住,哪怕身在九重皇宮,也會不由自主地來到這座小宅院。 這個女人,太危險了。 幸好,阿弟詢問他這個女人被關在何處時,他沒告訴他。 沈議絕神情冷漠:“本將軍從不對女人用刑。” “那將軍,還真是憐香惜玉……” 寒煙涼勾唇。 她話語中的嘲諷意味太濃。 沈議絕并不想被她輕視。 他盯向她精致美艷的小臉,不肯放過她細微的表情,冷淡道:“明日,是我阿弟大婚的日子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