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她如今是鎮國公府的小妾。 小妾不可隨意離府,再加上今日長公主外出,沒人能給她出府的牙牌,因此她盼到夜里,才盼到寧晚舟回府,央著他帶她回家看看。 驟然看見南寶衣肚子上的血洞,南寶珠捂住嘴,兩行清淚瞬間滾落:“嬌嬌……” 姜歲寒咳嗽一聲,為難道:“屋子里人太多,大家能否暫時出去,容我給南小五治傷?” 蕭弈是不肯走的:“我要親眼看著。” 南老夫人也不肯走:“我是她最親的祖母,誰走,也輪不到我走!” 南寶珠不甘示弱:“我是嬌嬌最喜歡的小堂姐,有我陪著,嬌嬌會很開心。” “我是大哥,嬌嬌小時候最依賴我,我不能走。” “我是伯母……” 眼看著一大幫人誰也不肯走,你爭我搶地吵起來,姜歲寒終于耐不住暴脾氣:“你們不走,我走!我走好不好?!” 寢屋陷入沉默。 良久,蕭弈深深凝了眼南寶衣,率先離開。 眾人也都知道自己留下來沒什么用,反而會耽誤嬌嬌看傷,因此只得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。 屋門被掩上。 姜歲寒揉了揉被吵痛的耳朵。 他望向南寶衣肚子上的傷口,表情有些凝重。 一個時辰后。 處理好傷口,姜歲寒推門而出。 等候在屋檐下的眾人,連忙一窩蜂涌上去:“如何?!” 姜歲寒淡淡道:“沒有性命之憂。許是跌倒時撞到了腦袋,從前的記憶也跟著恢復了。” 南老夫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,急忙念了幾聲阿彌陀佛。 其他人也跟著喜極而泣,滿臉笑容。 蕭弈卻面無表情。 他盯著姜歲寒,將對方臉上的那抹凝重看在眼里,沉聲道:“腹部的那處傷,是否會有后遺癥?” 眾人怔了怔,立刻望向姜歲寒。 姜歲寒垂下眼簾。 籠在袖管里的雙手,緊了又緊。 過了半晌,他輕聲道:“今后很有可能……沒辦法懷上身孕。也不是完全沒有懷上的機會,只是機會很渺茫,近乎沒有……” 他后面絮絮叨叨,從醫學方面做著各種解釋。 可在場眾人,早已愣住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