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他認真問道:“你讓我,去酒肆當伙計?” “是啊夫君。在金陵游當鴨子,終究是以色侍人,不能長久。不如去酒肆賣酒,若是有緣,能學到釀酒之法,也算是一門手藝。往后余生,靠本事吃飯,不比什么都強?” 面對南嬌嬌亮晶晶的眼神,蕭弈一時無言。 不知該數落她擅作主張,還是該夸她賢惠。 他緩緩飲了口酒,拐著彎兒婉拒:“一個月二兩銀子,未免太少。” 給南嬌嬌買胭脂水粉都不夠。 南寶衣給蕭弈盛了一碗米飯:“夫君,你不能眼高手低啊。躺著賺錢固然輕松,但來路不正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你若真心愛我,那你就去酒肆當伙計養我,別總想著走歪門邪道。” 蕭弈接過飯碗,表情微妙。 罷了,明面上先答應這小姑娘,去不去酒肆,那就是他的事了。 他點頭:“知道了,會去酒肆當伙計。” 用罷晚膳,蕭弈幫南寶衣洗掉臉頰上的藥膏。 南寶衣對著銅鏡照了片刻,輕聲道:“并沒有好轉……” 蕭弈揉開她微皺的眉眼,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:“哪有那么快,起碼得三五日才能看見成效。我去燒熱水給你沐浴,你乖乖坐著,別亂跑。” 南寶衣坐在窗邊。 她支起菱花窗,郎君在院子里打水劈柴,看著像是過日子的人。 這郎君撒謊歸撒謊,對她好也是極好。 不知怎的,她竟有些心動。 南寶衣托腮看了片刻,忽然起了拿玉米汁試試他的心思。 萬一…… 萬一他真的是她的夫君呢? 次日,黃昏。 南寶衣從街上買了玉米汁,又買了豆飯和羊膾。 她把菜肴擺在廳堂圓桌上,沒等多久,蕭弈就回來了。 “夫君……” 少女笑容盈盈地迎上去,溫柔賢惠地替蕭弈除掉大氅:“我特意下廚,為你做了羊膾和豆飯。” 蕭弈看了眼圓桌。 小廚房冷鍋冷灶,這些飯菜擺明了是南嬌嬌從外面買回來的,她不過是稍微擺了個盤,也好意思稱是她自己做的。 他挑了挑眉,沒拆穿她,隨她坐到桌旁。 南寶衣殷勤地為他斟了一盞玉米汁。 蕭弈盯著玉米汁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