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蕭弈沉默片刻,高深莫測:“年代久遠,尸骨無存。” 南寶衣:“……” 這回答,好狠! …… 蕭弈把南寶衣安置在這座小宅院,專門養傷。 南寶衣一心扮演賢妻,好消除蕭弈的戒心,因此假模假樣地抱出算盤和賬本,在西窗邊跪坐好,柔柔問道:“夫君,不知咱們家中還有多少銀錢?你如今不當鴨子了,咱們家沒有收入來源,在你找到下一份活兒之前,得節省開支才行。” 找活兒…… 蕭弈翻了兩頁書,頭疼。 南寶衣聲音更柔:“夫君,銀錢?” 蕭弈只得伸手往懷里掏。 他平日行走,都是十言跟在后面付賬,他幾乎不帶銀錢在身上。 被小姑娘溫溫柔柔而又期盼地注視,他硬著頭皮掏了半晌,卻只掏出兩錠碎銀子。 碎銀子放在胡桃木矮案上,少得可憐。 南寶衣暗暗鄙夷。 也是金陵游最貴的鴨子,怎的就這點兒積蓄? 養不起她的。 她抬眸,笑容溫柔:“要不,夫君再去金陵游做兩三個月?” 蕭弈:“……” 渣女。 失憶了的南嬌嬌,是個徹頭徹尾的渣女! 他沉沉道:“我在長安也算交友廣泛,想找活兒做,也不過幾句話的事。家中銀錢開支,無需娘子操心。娘子安心養傷,即可。” 南寶衣輕搖團扇,笑道:“我與夫君開玩笑呢。” 她把兩錠碎銀子藏進袖袋:“回家時,我見胡同外面有個賣菜的小集市。我去買菜做飯,夫君想吃什么?” 買菜做飯…… 蕭弈更加頭疼。 南嬌嬌連菜市場都沒去過,她還會買菜? 他只得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 來到集市上,南寶衣看什么都新鮮。 只是她受不了活禽的膻味兒,于是給了蕭弈一錠碎銀錢,叮囑道:“夫君去雞籠那邊買一只老母雞,我晚上給你燉老母雞湯,滋補身體。” 蕭弈拿著銀錢。 英雋深艷的面龐,充滿了不敢置信。 南嬌嬌,做老母雞湯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