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寶衣盯著虛空看了半晌,忍不住眨了眨眼。 腦海中一片空白,她真的想不起來了…… 黎大娘搖頭:“可憐的孩子,連名字都記不得了,怪叫人心疼的……大夫,這是怎么回事啊?” 南寶衣這才注意到,屋子里還有個赤腳大夫。 赤腳大夫捧著一本破爛醫(yī)書,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半晌,笑道:“可能是摔傷了腦袋,導(dǎo)致腦子里產(chǎn)生淤血,因此記不得過去的事。按照書上所寫,很多人失憶后繼續(xù)過正常生活,短則兩三月,多則一年半載,慢慢也就想起來了,不是大毛病。” 南寶衣松了口氣。 黎大爺送赤腳大夫出門。 黎大娘盯著兩個姑娘,眼睛里掠過精光。 她笑著在床邊坐下,親熱地執(zhí)起她們的手,“你們姐妹呀,原是我家的表親戚,如今南越不是沒了嘛,你倆住的村子有叛軍作亂,你倆爹娘亡故,費(fèi)盡辛苦才逃過來投奔于我。姐妹倆傷成這樣還不離不棄,感情真好呀!” 南胭聽見這話,不禁傷心地呼喚起爹娘,落淚更甚。 她哭了片刻,緊緊握住南寶衣的手,更咽道:“妹妹,如今,只剩你我相依為命了……” 南寶衣雖然失去記憶,但依稀覺得“姐姐”這個詞,甚是親切。 她眼眶微紅,愛惜地反握住南胭的手:“姐姐……” 南胭抱住她,與她相擁而泣。 黎大娘安撫道:“你們想不起來從前的事也沒有關(guān)系,安心在大娘這里住下就是。” 南寶衣沒吭聲。 南胭溫溫柔柔:“謝謝大娘。” 黎大娘又笑道:“大娘膝下只有一個兒子,也就是你們表哥,還沒有閨女哩!你倆這般乖巧懂事,大娘真想把你們認(rèn)作女兒。要我說,你倆給我當(dāng)兒媳婦,那才叫好!話說回來,你們爹娘還在世時,就曾與我提起過,要把你倆嫁到我家哩!” “多謝大娘抬愛……” 南胭如弱柳扶風(fēng),勉強(qiáng)下榻,要給黎大娘行福身禮。 黎大娘急忙攔住她:“你受著傷,萬萬不可下榻。就安心住著養(yǎng)傷吧,大娘家中還有些米糧,勉強(qiáng)能養(yǎng)得活你們的。” 說著,又叮囑了姐妹倆幾句,才去廚房給她們煎藥。 “吱呀”聲響,黎大娘在外面關(guān)上了門。 南胭小臉上那副泫然欲泣的神情,立刻就消失不見。 她寒著臉,壓低聲音道:“妹妹,咱倆怕是掉進(jìn)了狼窩。” 南寶衣低頭,目光落在自己這雙手上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