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楚懷南:??? 整個人愣在當場。 他幾時夸贊蕭弈英明神武、戰(zhàn)功赫赫、憂國憂民,又幾時夸贊他文才武略皆是一絕? 往自己臉上貼金也不是這種貼法吧? 而且他竟然接受禪位! 他不過是隨口一說,可他竟然恬不知恥地接受了禪位! 他不要臉! 百官同樣愣在當場。 也都是讀史書長大的,歷史上權臣接受禪位,不都應該先推三阻四,然后涕泗橫流地哭泣抽噎,表演一番自己是如何忠誠不二,是如何不想當皇帝的嗎? 可是蕭弈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地答應下來! 他要臉不要! 詭異的寂靜中,蕭弈信步走上高高的祭壇。 年輕的攝政王,站在南越旗幡之下,英雋俊美,威儀赫赫,猶如金相玉質。 他隨手拔出佩刀,干脆利落地斬斷了南越的旗幡。 繡著“南越”二字的精致旗幟,隨風吹落在地,沾染上泥土和枯草,宛如一個王朝的凋零。 蕭弈收刀入鞘,衣袍獵獵作響:“從今往后,南越國號,改為南雍。我為雍王,當率千軍萬馬,問鼎中原!” 四野寂靜。 南寶衣西子捧心,星星眼。 不想當皇帝的權臣,不是好權臣。 二哥哥風華絕代,連封號都如此好聽,聽說兩百多年前一統(tǒng)天下的雍武帝,年少時也曾被封為雍王,這可是個吉祥的名字! 楚懷南已是忍無可忍。 本就是逢場作戲,他立刻翻臉:“蕭弈,你不要欺人太甚!朕所言禪位,全是被你逼迫的緣故,你怎么有臉坐上那個位置?!” 蕭弈居高臨下,面容涼薄:“楚懷南,貶為煬王,賜居冷宮。” “蕭弈!” 楚懷南怒不可遏。 他隨即莞爾,冷笑道:“蕭弈,你以為,你贏了嗎?你午膳時食用的瓜果,被朕的人下了軟骨散。如果朕沒猜錯,你現在應該逐漸感到四肢乏力。” “四肢乏力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