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跪在他身后的大內(nèi)總管,立刻將傳國玉璽高舉過頭頂。 南寶衣更加疑慮。 從前楚懷南要死要活地搶奪江山皇位,如今卻像是改了性子,竟然愿意主動禪位給二哥哥。 難道是她那晚勸說他的那席話,起了作用? 還是說楚懷南自覺斗不過二哥哥,所以選擇主動投降? 她遲疑地望向蕭弈。 蕭弈撐著紙傘,穿一襲暗紅花翎紋圓領(lǐng)錦袍,革帶軍靴,眉眼英雋,始終保持著淡漠神情。 他淡然道:“君臣有別,皇上跪在微臣的府門前,著實折煞微臣,還是快快請起為好。微臣忠于南越,忠于皇上,禪位這種話,今后莫要再提,以免傷了你我君臣情意。” 他表面上說的好聽,可是卻依舊如松楠般站在原地。 他任由楚懷南跪在他跟前,不避也不躲。 楚懷南抬起頭,滿臉羞愧:“從前,小人被名利權(quán)勢所困,又被宋柔從旁挑唆,做出了很多喪心病狂之事,甚至還險些傷害了攝政王妃。如今小人已經(jīng)徹底悔過,不是我的東西,縱便費盡心機,也仍舊不是我的……” 細雨綿密。 楚懷南忽然越過門檻,謙卑地膝行至蕭弈腳邊。 他深深俯下身,雙手捧住蕭弈的左腳,虔誠而卑微地親吻他的腳面,恭聲道:“小人自知才疏學(xué)淺、德行有失,不堪為帝。所以小人是真心實意想請攝政王登基稱帝,只有在攝政王手里,南越才能更加強盛富庶。” 南寶衣看得目瞪口呆。 吻靴禮,是所有禮節(jié)之中最隆重的禮儀。 多在北方異族中流行,往往是低賤的奴隸親吻貴族的靴履和腳面,以示對對方的敬仰和順從。 可是楚懷南…… 竟然如此放低身段! 他是真的悔過了,還是在圖謀什么? 蕭弈垂眸,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親吻他鞋面的楚懷南。 過了片刻,他淡淡道:“皇上不必如此。” 楚懷南姿態(tài)謙恭:“攝政王稱呼小人懷南就好。小人已經(jīng)傳旨下去,今后所有的奏章,都會送到攝政王府。至于早朝,也會在王府廳堂召開。只要王爺想,隨時都可登基稱帝。小人別無所求,只求攝政王留小人在身邊,伺候王爺飲食起居,為王爺效犬馬之勞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