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寶衣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榻上。 昨夜喝了太多的酒,她頭疼欲裂,聞到滿帳酒氣時,不禁嫌棄地坐起身,正想卷起帳幔透透氣,卻驚悚地發現,榻邊多了一人! 楚懷南就睡在外側! 她急忙低頭,穿在身上的襦裙皺皺巴巴,她撩開裙裾和綢褲,白嫩的肌膚上清晰可見嚴重的青紅印記,腰部甚至還有好些淤青! 渾身酸疼得厲害。 這種感覺,就像是和蕭弈同房過后…… 少女瞬間慌亂。 她的動作,驚醒了楚懷南。 男人本就是和衣而眠,慢慢坐起身,輕聲道:“醒了?” 昨夜他把南寶衣帶回寢宮,結果這姑娘醉醺醺的,死都不肯乘坐暖轎,獨自在宮巷里手舞足蹈蹦蹦跳跳,摔了好幾個跟頭不說,最后還從臺階上骨碌碌滾了出去。 他請御醫為她看診,可她一挨到床榻就爛醉如泥地躺了上去,若是乖乖睡著也就罷了,問題是睡夢里誰碰她咬誰,搞得御醫都不敢靠近,只好將就著過了下半夜。 南寶衣死死抱住錦被,丹鳳眼盯緊了楚懷南:“昨晚……” 楚懷南沉默。 他是男人,又有過不少女人,對那種事本就比女人敏感,他知道南寶衣想問什么。 看她這副咬牙切齒的表情,就知道她定然誤會了。 楚懷南抬手撫了撫包扎著紗布的左眼,蕭弈即將回京,有這種誤會,似乎并不是壞事。 他垂眸,拍了拍軟枕,嗓音溫醇:“你本就是朕的妃嬪,朕臨幸你,算得了什么呢?” 南寶衣胸口劇烈起伏。 她無法判定真假,死死盯了楚懷南片刻,忽然抬手扇向他! 楚懷南挨了那一巴掌。 他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,逐漸泛起猩紅,浮起不甘心與憤怒。 小郡主,就這么恨他嗎? 可他是皇帝啊,被他臨幸,難道不該是女子的榮耀嗎? 南寶衣還要再打,被他緊緊握住手。 他一字一頓:“你再動朕試試?!” “我——” “陛下!” 南寶衣還沒來得及說話,大內總管驚恐地直奔內殿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