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宋柔踉蹌了一步。 什么叫,“沒有復明的可能了”?! 她暴怒,猛然揪住老院判的衣襟:“南寶衣一個姑娘家,能有多大力氣,陛下的眼球怎么就‘徹底破碎’了?!宮里養你們,是指望你們醫術精湛能救人于危難,你們卻告訴本宮,皇上的左眼徹底失明了?!” 老院判為難:“娘娘……” “本宮養你們何用!” 宋柔怒不可遏,猛然推開他,快步踏進屏風后。 楚懷南的左眼已經處理好。 纏裹著一重重紗布,卻仍然有血漬悄然在潔白的紗布上暈染開。 “皇上……”宋柔坐到榻邊,雙眼含淚,顫巍巍伸出手撫上他的眼尾,“都是南寶衣那賤人不好,您為何還要保她?您心里仍舊愛慕她,是不是?” 楚懷南忍著痛,臉色蒼白如金紙:“愛與不愛,重要嗎?” 他把蕭弈即將回京的事情說了一遍。 他嘲諷低笑:“六十萬大軍壓境,可盛京卻只有區區十萬禁軍。哪怕加上陳猛的十萬軍隊,也仍舊不夠。柔兒,我這皇帝,當的可真夠窩囊。” 宋柔從宮女手里接過熱茶,送到他手邊:“所以皇上保下南寶衣,是為了拿她威脅蕭弈?” “朕不知道。”楚懷南垂著眼簾,緩緩喝了一口熱茶,“朕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處處比不上蕭弈。江山也好,美人也罷,朕想著,哪怕朕能在蕭弈那里搶到一樣,也不枉虛度此生。可事實卻是,朕確實樣樣比不上他。” 冬陽從窗欞外照進來。 男人的臉虛弱而清雋,像是美玉雕琢而成。 長長的睫毛在面龐上投落扇形陰影,勾勒出長長的寂寥與落寞。 宋柔的心,蔓延開針扎似的痛,綿綿又密密。 她紅著眼睛抱住楚懷南,下頜纏綿地擱在他的肩上。 她軟聲道:“在柔兒心里,陛下樣樣都比蕭弈出色。陛下放心,江山和美人,一定都會屬于陛下……柔兒會幫陛下張羅好一切。” 楚懷南沉默著。 大掌輕輕覆在女人的手背上,他回首,慢慢吻了吻宋柔。 楚懷南躺下養傷。 宋柔踏出御書房,吩咐道:“傳本宮懿旨,冊封南寶衣為宮嬪。再把冊封她的消息,昭告天下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