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阿弱還活著?” 南寶衣見她眉眼帶笑,不禁驚喜。 “活著呢!”云袖把食盒放到八仙桌上,把那夜之事細細說了一遍,“楚懷修的脾氣雖然陰晴不定,但手段卻還算不錯。他的心腹暗衛,必定是十分可靠的。” 南寶衣點點頭,多了些食欲。 阿弱還活著,想來皇嫂嫂在九泉之下,也能安心。 …… 日子一天天地過著。 雖然宋柔刻意暗示過御膳房,別給南寶衣好飯好菜,但宮中宦官太監眾多,還都是顧崇山曾經的狗腿子,知曉顧崇山愛慕南寶衣,簡直是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往南寶衣宮殿里送。 正月間,本就該熱鬧著。 楚懷南忙于整肅朝堂、重整盛京城,宋柔忙著打理六宮并準備開春時廣選秀女,南寶衣主仆三人便成日待在宮殿吃喝玩樂。 南寶衣一心等待蕭弈回京,等著等著覺得宮中實在無趣,于是公然在后宮開辦賭坊,賭坊利潤高成本低,她家卻從來沒有開過,如果她能攢一點行商經驗,說不定將來出宮還能用上。 她的賭坊很快吸引了一大群宮女太監來玩,破舊的宮殿整日喧嘩,比楚懷南的勤政殿還要熱鬧。 等楚懷南和宋柔終于忙完,再度想起南寶衣時,已是半個月后的上元節。 上元夜,楚懷南宴請群臣,又當場正式冊封程載惜和陳宵雪為后宮嬪妃,滿朝文武渾然忘卻楚懷修,只一心一意揀著吉祥話說給楚懷南聽。 楚懷南淡淡笑著。 他看了眼殿下那兩位花兒似的新晉嬪妃,腦海中卻想起那年上元夜,藏經閣滿宮白燈籠,南家寶衣初次進宮,陪他坐在臺階上吃龍須糖的情景。 當時的小姑娘笑得又甜又乖,他愛慕至極…… 宋柔見他出神,知曉他念著南寶衣。 她垂眸飲了半盞酒,想起半個月之前,她故意斷了南寶衣的膳食供養、金絲炭火、胭脂水粉甚至換洗衣物,想來那個女人如今肯定過得十分凄慘落魄。 她抬手,輕輕撫上面頰。 沒有胭脂水粉的滋潤,沒有精細膳食和溫暖的炭火、棉被,美貌如南寶衣,應當也會被凍得丑陋不堪吧? 她有心讓楚懷南看看南寶衣的丑態,因此提醒道:“陛下,南寶衣已經在飲水宮軟禁了半個月。” 楚懷南低聲道:“她肯認錯了嗎?她后悔了嗎?” 宋柔擔憂道:“臣妾也不知道。只是南妹妹錦衣玉食、自幼嬌養,如今被陛下冷落,心中定然十分難受。不如臣妾陪陛下去探望她?若是她肯低頭,臣妾這就安排她今夜侍寢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