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顯然,平日里沒少被本貴妃教訓。 “哭哭哭,沒用的東西,就知道哭!” 白貴妃怒從心中起,瞧見他穿著的那套戲服,不禁更加惱怒,拽住他的衣襟,喊道:“拿剪刀!” 顧懾驚恐地睜大眼睛。 來不及反應,宮女已經呈上剪刀。 白貴妃不顧顧懾的掙扎哀嚎,發瘋般剪碎那套精致的戲服,邊剪邊厲聲咒罵:“我叫你穿戲服,我叫你不務正業!你是太子,太子就該與貴族們打交道,就該每日讀書寫字!叫你穿,叫你穿!” 那套如同珍貴工藝品般的戲服,七零八落地碎落在地。 顧懾鳳冠歪斜,捧著一只水袖,哭得胸口絞痛。 他整整做了兩年的東西啊! 視若珍寶,平日連旁人碰一下都舍不得,可是,他的母親卻如此蠻橫不講理,她以為她只是剪壞了一件衣裳,卻不知她毀掉的,是他的心血和信仰…… 什么太子,什么皇帝,他根本不感興趣啊! 白貴妃終于發泄夠了,沉聲道:“把太子帶回行宮,監督他今夜抄二十遍《帝王論》。” 南寶衣出現在戲臺旁。 她注視著滿地狼藉,淡淡道:“貴妃——” “靖王妃。”白貴妃冷冷打斷她的話,“本宮教訓兒子,不需要你來插嘴。攝兒是有太子妃的人,還請靖王妃注意分寸,不要做出那等寡廉鮮恥的事!” 她身后,走出一位容貌端莊的女人。 正是太子妃秦箐。 她比顧懾大了三四歲,看著顧懾,語氣疏離客套:“殿下,請馬上回行宮,抄寫母妃布置的功課,妾身會負責在旁邊監督您。請殿下馬上站起身,馬上與我們一道回行宮。” 顧懾坐在地上,淚凝于睫,面無表情。 秦箐抬了抬下巴:“殿下,書上說,‘父母呼、應勿緩,父母命、行勿懶,父母教、須敬聽,父母責、須順承’,請您馬上回行宮,馬上抄寫功課。殿下,請馬上站起身,馬上回行宮。” 她像是一只聒噪的母雞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