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荷葉驚悚! 男人常年與窮兇極惡的罪犯打交道,官威徹底散發(fā)出來時(shí),沉穩(wěn)而強(qiáng)大,又透著絲絲縷縷的邪性,像是蟄伏在黑夜里的狼王,只是被他盯上而已,就緊張到窒息。 荷葉眼眶一紅,害怕地跪倒在地。 …… 南寶衣站在游廊里。 幾件雅座相鄰,相比難搞的顧崇山和楚懷南,她倒是想去顧懾那里坐坐。 她遲疑片刻,正要往那邊走,四扇門忽然同時(shí)被拉開。 四個(gè)男人邁出門檻: 蕭弈暴怒:“南寶衣。” 顧崇山詫異:“南家丫頭?” 楚懷南深情款款:“小郡主……” 顧懾雀躍:“南姑娘!” 喊完,彼此對(duì)視。 顧懾向三人微微頷首,笑道:“好巧,皇兄和靖王也在這里。孤約了南姑娘出來看戲聽曲兒,她剛剛不知去哪兒了,我等的實(shí)在著急,因此出來瞧瞧。” 楚懷南輕撫過腰間佩玉,蹙著眉:“她,也與我約在這里過冬至。原來,她竟是約了四個(gè)人嗎?” 蕭弈和顧崇山?jīng)]說話。 四個(gè)男人的臉色都有些微妙。 荷葉滿臉是淚地邁出門檻,她剛剛被蕭弈問話時(shí),活活被嚇哭了,如今瞧見自家姑娘呆鵝似的杵在那里,連忙朝她使眼色。 南寶衣輕撫過胸口,瞬間領(lǐng)會(huì)了荷葉的意思。 跑! 她貓著腰,踮著繡花鞋,躡手躡腳地往樓下走。 還沒走出幾步,就聽見背后傳來蕭弈似笑非笑的聲音:“嬌嬌要去哪兒?西房?你今日去了幾趟西房?” 南寶衣:“……” 想哭。 她只得厚著臉皮轉(zhuǎn)過身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