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嬌嬌要嗎?” 他咬著少女的耳朵,輕聲征詢。 南寶衣推拒著:“今日受了驚嚇,不要……” 蕭弈見她小臉微白,知道她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,于是細致地替她扣好盤扣:“在宮里缺什么,只管告訴顧崇山。” 告訴顧崇山? 南寶衣眼眸輕眨,猜測自家權(quán)臣大人,可能與顧崇山有私下交易。 這兩個人一向心思叵測,就喜歡背地里搞事情。 她不在意前朝的爭權(quán)奪勢,支撐著坐起身,從枕頭底下摸出免死金牌,鄭重地交到蕭弈手里。 “二哥哥,這是先帝駕崩前,賜給南家的東西。你替我?guī)Ыo祖母,請她務必收好,將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。” 免死金牌,整個南越國只有三塊,可以赦免一族之罪。 蕭弈接過,認真應好。 南寶衣依偎在他懷里,小聲道:“楚懷修是個瘋子,南景又對我家虎視眈眈,我真怕他們傷害我的家人。二哥哥,你若能想辦法讓我家人暫避錦官城,我會報答你的!” 她仰著頭,丹鳳眼亮晶晶的,比窗外的明月更加清潤干凈。 蕭弈憐惜她:“岳丈一家,自當盡力,談什么報答?” 南寶衣愣了愣,才想起他如今已是南家的女婿。 他們本就是一家人啊! 蕭弈總能帶給她莫名的安心。 她眷戀地抱住男人的腰:“二哥哥,我還有一事相求。” 她把南寶珠和寧晚舟的事說了一遍。 蕭弈自是應允:“寧晚舟那邊我來說,南寶珠那邊,我會安排嬌嬌見她一面,你親自與她分析厲害。” 殿外清風朗月。 早已蘇醒的云袖,靠坐在殿檐下,靜靜聆聽殿中談話,低垂的眼眸盛滿復雜,她家主子,比起靖王世子,在某些方面確實差了些…… 次日。 南寶衣醒來時,枕邊人早已不在。 她坐起身,青絲垂落在錦被上,像是散開的海藻。 她摸了摸床榻外側(cè),被窩里似乎還殘留著他的余溫。 云袖進來伺候她洗漱更衣:“剛剛御膳房的人來送飯,奴婢與他閑聊,他說御膳房正在準備國宴,宮里要宴請大雍鎮(zhèn)國公。奴婢估摸著,鎮(zhèn)國公大約已經(jīng)到盛京城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