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靖王妃哭罷,突然顫巍巍地站起身。 她拔出禁衛軍腰間佩劍,架在了脖頸間。 淚水苦澀。 她望向南寶衣,笑容蒼白:“當年王爺出使大雍,我一眼,就喜歡上了他。為他遠嫁千里,為他忍受二十年寂寞。如今他走了,我也不會茍活于世。嬌嬌,好好和弈兒在一起……” 她閉上眼。 佩劍閃爍著寒芒,她決絕地割喉而亡! 南寶衣捂住嘴,淚水瞬間涌出! 上座。 顧崇山低聲提醒:“靖王妃出身大雍名門,親姐姐更是大雍皇后。她死在南越宮中,若是大雍皇后追責,皇上難辭其咎。” “大雍皇后?” 楚懷修扔掉弓箭,懶散地坐在龍椅上,愛惜地輕撫過畫卷。 他彎起眼睛微笑,瞳孔里卻毫無笑意:“正想與大雍一戰呢,好叫沈姜五馬分尸不得好死……朕何懼她的問責?” 沈姜,是大雍皇后的閨名。 殿上人聽見他狂妄的話,手腳發涼。 楚懷修是真瘋了,不僅與他們這些皇親國戚為敵,甚至還要和大雍作對,他哪來的勇氣,與大雍一戰?! 楚懷修睨向他們:“朕叫你們參拜皇后,可是聽不懂朕的話?” 眾人對視。 參拜是不愿意參拜的。 堂堂皇親貴胄,沒有跪拜畫像的道理。 楚懷修輕笑一聲。 顧崇山看了眼南寶衣,低聲吩咐:“殺。” 禁衛軍手持屠刀,竟當場屠殺起手無寸鐵的皇親國戚們! 滿殿都是血。 他們宛如砧板上的魚肉,慘叫著,哀嚎著,奔逃著。 可是禁衛軍團團圍住了這座寶殿,他們根本無處可逃! 這是一場皇權更迭下的殺戮! 皇族男嗣被屠戮殆,再無搶奪皇位的可能。 幾個年幼的女孩哭著喊娘親,可她們的爹娘早已死在血泊之中。 南寶衣心肝俱顫。 她把幾個孩子護在懷里,咬牙望了眼上座,忍了又忍,終于艱難地選擇低頭,臣服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