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他道:“行宮有宵禁,趕緊回去,否則,宮規處置。” “我的衣裳呢?” 南寶衣注視著他的背影,高呼。 顧崇山并不搭理她,徑直離開了這里。 南寶衣氣得咬牙:“什么人吶!說句話會死?” 好在她也明白,顧崇山雖然變態,卻還沒有變態到偷女子衣裳的地步,想來她的衣裳首飾是被別人偷走的。 她只得裹上顧崇山的外袍,戰戰兢兢地回了院落。 蕭弈還沒回來。 她換上干凈的寢衣,用布料包好顧崇山的外袍,吩咐云袖偷偷拿出去扔掉,再派人去尋失蹤的荷葉。 云袖抱著包袱,剛走出院落,正好撞上蕭弈。 十苦在前面提著燈,好奇道:“你不是世子妃身邊的侍女嘛,大半夜的,你拿著包袱去哪兒?這包袱里,藏著什么?” 蕭弈負著手,玄黑色大氅襯得他冷漠涼薄。 目光掠過包袱,又掠過云袖輕顫的雙手,染上了些許冷意。 云袖跪倒在地,低聲道:“這是,這是世子妃不要的衣裙,說是土氣,讓奴婢拿出去扔了。” 蕭弈抬了抬手。 十言立刻上前,毫不手軟地挑開了包袱。 藏藍色煙波紋繡金官袍,大大咧咧地散落在眾人眼里。 眾人表情各異。 九千歲的官袍,居然在半夜三更出現在世子妃的寢屋,還是用如此偷偷摸摸的方式拿出去扔掉,這就很意味深長了。 隨行的侍衛,已經腦補出世子妃空虛寂寞,趁著世子殿下不在,與九千歲暗度陳倉珠胎暗結的戲碼。 云袖心慌不已,連忙伏地磕頭:“世子殿下——” 蕭弈不想聽她解釋。 他徑直踏進寢屋。 屏退了屋子里伺候的侍女,他隨手掩上槅扇。 他的世子妃,穿著寢衣,正坐在妝鏡臺前梳頭。 他站在她背后,負著手,俯身輕嗅她頸間甘甜,嗓音散漫:“嬌嬌身上,多了些野花的味道……可是去過聞花泉?” 南寶衣雙眼亮晶晶的,驚喜地回頭看他:“這你都能聞出來?果然她們說的不假,聞花泉的泉水,真的能讓人肌膚留香呢!” 蕭弈漫不經心地扯落她的寢衣系帶。 他道:“還有些黑檀香。嬌嬌今夜,見過顧崇山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