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蕭弈把她抱到懷里,低頭親吻她的耳垂和鎖骨,很有耐心地教她:“奴大欺主,今后我若是去了官衙,你要拿出世子妃的派頭,狠狠訓斥不聽話的嬤嬤和侍女。” 南寶衣遲疑:“她們會不會記恨在心,會不會背地里罵我刻薄?” 蕭弈憐愛地吻了吻她的唇:“恩威并施,她們不敢。她們搬出什么規矩也并不重要,在朝夕院,嬌嬌的話,才是規矩。” 他的教導,給了南寶衣莫大的啟發。 她點點頭:“我記下了。” 次日。 蕭弈要去大理寺官衙,他走后,南寶衣沒睡多久,就被桂嬤嬤喚醒了,她身后還陳列著許多侍女,手里端著水盆、毛巾、香膏等物,顯然是要伺候她洗漱更衣。 桂嬤嬤笑道:“新婚已過,府里的規矩也該立起來了。世子妃,您今后每天都要這個時辰起床,然后去給王妃娘娘請安,侍奉她用早膳。” 南寶衣坐起身。 從前她在家時能睡到晌午,嫁人之后,卻要起得比狗早。 她嫁人,到底是圖什么啊! 她醬醬釀釀地梳妝打扮妥當,帶著余味去正廳。 靖王妃和姜側妃都在,南槿姐妹也已到場,那位庶女楚珊珊也在。 媳婦是不能上桌吃飯的,因此因為南槿姐妹只能先侍奉婆母用膳,再去小桌子上另外吃一頓。 南寶衣請過安后,姜側妃譏笑:“世子妃起得可真夠晚的。南府的規矩,便是如此嗎?” 南寶衣被蕭弈寵了這么久,是有起床氣的。 她睨向姜側妃:“你一個妾室,卻好意思譏諷世子妃,靖王府的規矩,便是如此嗎?” 姜側妃猛然攥緊手帕! 靖王妃見她吃癟,不禁微笑。 她為了在姜側妃面前顯擺自己正室王妃的派頭,又為了拿捏南寶衣,于是得意吩咐:“寶儀,過來伺候本妃用早膳。” 南寶衣是不愿意的。 她深深呼吸,原本想說服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幫靖王妃布菜也不算什么,可是她看了看靖王妃眉梢眼角的得意,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個一心要給蕭弈做小妾的祝瑤,發現自己壓根兒咽不下這口氣。 更何況靖王妃原也不是二哥哥的親娘,她憑什么伺候她用膳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