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既繾綣,又小心翼翼,愛若珍寶。 吻過眉眼,他又吻向她的唇…… 南寶衣被蕭弈托著細腰,朝拔步床仰倒而去。 寬大的嫁衣鋪滿床榻,像是葳蕤盛開的嬌花。 她繁復精美的牡丹黃金鳳冠,被蕭弈信手取下,隨意扔在地上。 她躺在榻上,滿頭青絲散落開,好幾縷檀發勾勾搭搭地纏繞在蕭弈身上,像極了勾人的芙蓉花精。 南寶衣緊張難耐:“二哥哥……” “喚夫君。” 蕭弈啞聲。 南寶衣睫毛輕顫,女兒家到底臉皮薄了些,并不能那么容易改口。 她偏過小臉,貝齒輕輕咬住唇瓣。 蕭弈低笑:“嬌嬌害羞?” 南寶衣抬手捂住面頰,就勢滾進拔步床里側:“你知道還問……” 蕭弈看著她拉起錦被蒙住腦袋。 目光又落在枕巾上。 南嬌嬌繡的枕巾,兩只斗雞五彩斑斕,神態兇狠。 他愛惜地輕撫過枕巾,笑了片刻,又望向拱起的錦被。 小姑娘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意思。 他不禁有些頭疼。 嫂嫂只給了他春宮圖,卻并沒有教他,若是新嫁娘害羞,該如何是好…… 霸王硬上弓顯然是不妥的。 軟磨硬泡的話,這小姑娘能給他磨到明天早上去。 他褪去靴履盤膝而坐,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床榻里側那拱起的一坨,可是他等待了很久,她卻仍舊一動不動。 他只好道:“南嬌嬌,起來陪我說話。” 南寶衣躲在黑暗里,悄悄翻了個白眼。 二哥哥真傻,往日里也知道耍心機親她抱她,可是真到了洞房花燭夜,他竟然只是坐在那里,要她起來陪他說話! 余生那么長,什么話說不完,非得湊到洞房花燭夜時說? 她是姑娘家,臉皮薄,可他一個大老爺們兒,害什么臊呀! 扯開錦被,上啊! 勇敢地上啊! 然后她半推半就的,事情不也就成了?! 偏他磨磨蹭蹭…… 南寶衣又氣又急,在被窩里等了好半晌,仍舊不見他有所行動,只得親自掀開錦被。 她跳下拔步床,從妝鏡臺的寶匣里,取出一本小冊子。 她坐回榻上,把小冊子塞進蕭弈懷里,紅著臉小聲道:“你,你先讀個仔細,若是有不懂的地方,咱們,咱們再慢慢討論。” 蕭弈:“……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