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十苦輕咳一聲,低聲提醒:“四姑娘,他是宋丞相的嫡長孫,吏部侍郎的親兒子!您瞧,丞相夫人和宋侍郎在那里站著呢。” 南寶珠:“……” 她保持著抵住小孩兒腦袋的姿勢,心虛地抬眸望去。 果然瞧見對面游廊站著人。 男子大約三十歲,生得儒雅翩翩,大約就是宋侍郎。 他身側站著一位老夫人,想來就是宋丞相的夫人,這稚童的祖母。 小孩兒瞧見家里人來了,急忙委屈地奔過去:“祖母,這位姐姐欺負我!我只是問她路,她就打我!” 南寶珠:“……” 她幾時打他了? 宋老夫人心疼地抱起大孫子,心肝長心肝短地安慰了半晌,又冷笑著轉向南寶珠:“你是哪家的姑娘,欺凌孩童,閨訓何在?!老身定要啟稟皇上,治你的罪!” “母親。”宋侍郎無奈,“定是瑞兒惹禍在先。” “你閉嘴!自打你媳婦死后,我們瑞兒沒娘疼,受了多少委屈?!現在隨便一個女人都能欺負到他頭上,我丞相府顏面何在?!你這女子,是哪家的姑娘,趕快與老身細說。老身倒是要登門討教一番,你爹娘是如何教女兒的!” 老夫人生得尖嘴猴腮,說話時翻著白眼,毫無丞相夫人的風度。 南寶珠一陣無言。 這老婦人溺愛幼孫,也好意思說她的家教不好! 她正要據理力爭,蕭弈抱著南寶衣踏出暖閣。 他神態淡漠:“宋老夫人想登門討教,不妨與本世子一道去南府?正好馬車寬敞,坐得下。” 宋老夫人愣了愣。 認出他是蕭弈,她瞬間偃旗息鼓。 再蠢也反應過來,欺負她孫兒的小賤人,乃是寶儀郡主的堂姐。 區區南府當然不足為奇,可是寶儀郡主偏偏攀上了靖王府的婚事,有靖王世子撐腰,她哪里還敢登門找麻煩? 宋老夫人面皮抖動,勉強笑道:“一場誤會,誤會。” “既是誤會,”蕭弈面無表情,“想必今后盛京城,也不會傳出有損我四姨子名聲的話吧?” “不會,不會!”宋老夫人連忙驚恐擺手,“南四姑娘是個好女子,老身都看在眼里的!” 蕭弈扯了扯薄唇。 他懶得與這老虔婆啰嗦,轉身朝宮外走去。 南寶珠想著他那聲“四姨子”,又奇怪又歡喜,跟著往宮外去。 宋老夫人目送蕭弈走遠,才慪火道:“年紀輕輕,便如此不敬重老人,還敢拿權勢壓老身,瞧著吧,靖王世子蕭弈,遲早要栽跟頭的!” 宋侍郎不置可否。 他的目光始終凝著南寶珠遠去的背影。 他記得剛剛在承樂殿上,南寶珠維護堂妹的模樣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