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沈議潮那個半吊子,卦文都解釋不對,果然還是火候不夠! 想通之后,她不惱了,梗著脖子瞪向蕭弈:“我遲早會有好身段的,很婀娜,很窈窕那種!” “嬌嬌真有志氣。” 蕭弈微笑著夸獎。 正好余味過來請,說是小花廳的晚膳已經準備妥當。 夜雪紛紛揚揚。 南寶衣提著過于寬大的貂毛大氅,步態優雅地穿行在紅漆廊廡里,步搖伶仃,環佩玉聲璆然。 她好奇道:“二哥哥,我若真的是禍水,你還會寵著我嗎?” “南嬌嬌永遠不可能成為禍水。” “為何?” 冬夜無邊,風燈爛漫。 少年負手,笑容灑脫而溫柔:“因為哥哥會替你禍亂天下啊。” 猶如羽箭射中心臟。 南寶衣胸腔里蔓延開奇怪的感覺,好一陣面紅耳熱。 …… 夜漸漸深了。 寢屋里燃著地龍,燈火葳蕤。 荷葉認真地鋪床,不時看一眼窗邊。 她家小姐自打從朝聞院回來,沐過身換過寢衣,就捧著小臉趴在窗邊,時不時對著落雪傻笑,十足十的一副癡相。 她把黃錫湯婆子放進被窩,又解開帳幔,喚道:“小姐,時辰晚了,該就寢了。” 小姐像是沒聽見,仍舊彎著眼睛笑。 冰涼涼的雪花落在面龐上,也不嫌冷。 她只得抬高聲音:“小姐,您今晚還睡不睡了?明兒一早,府里還有客人來拜年呢!” 喊完,卻注意到南寶衣滿頭檀發散在腰際,襯得那把腰不堪一握。 寢衣微敞,露出白嫩的細頸和鎖骨,在往下,線條微微起伏,已初具少女的窈窕之美。 豆蔻之年的姑娘,像是春日嫩柳,在冬深春淺之時,悄然開始抽條,漸漸褪去幼時的圓潤和稚態。 “荷葉,”南寶衣眉眼彎彎,“我才剛與二哥哥用過晚膳,卻已經有些想念他了。也不知道是為什么,每每想起他時,就有些臉紅心熱。誒,他大約又讓我生病了。” 荷葉搖搖頭。 自家小姐越發癡傻了,也不知在說什么胡話。 , 八千字沒有失約哈哈哈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