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可是因為南寶衣,他的體面,他的仕途,他的官路,全毀了…… 全毀了…… 他抱著頭,崩潰般哈哈大笑。 笑完,他突然望向南寶衣。 少女嬌美動人,正挽起琵琶袖,殷勤地給蕭弈倒玉米汁,儼然歲月靜好的姿態。 憑什么他落魄至此,罪魁禍首卻過得風生水起?! 南景起身,不顧一切地走向她。 “南寶衣,我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!大家都別想好過!” 他咆哮著,想要故技重施地掀翻八仙桌,逞一逞自己的威風。 可是南寶衣并非南胭。 他還沒能靠近,兩名黑臉暗衛已經攔在他面前,長劍出鞘兩寸,鋒芒令人心悸。 南景胸腔里一陣氣血翻涌。 是啊,南寶衣現在是靖西侯的人,哪里輪得到他來動手? 但是沒有關系,還有玉樓春。 玉樓春的老板,已經答應替他殺人。 他捂住胸口,笑容猙獰:“靖西侯護得了你一時,卻護不了你一世!南寶衣,你等著吧,遲早,遲早——” “如果你是在指望玉樓春的話,那么趁早歇了那份心思。” 南寶衣悠然從袖袋里取出一份契約。 契約上白紙黑字,還有紅手印,赫然是南景付給玉樓春銀子時的憑證。 南寶衣微笑,當著南景的面,將契約撕得稀爛。 南景看著滿地碎紙,表情呆呆的。 他和玉樓春的契約,怎么會在南寶衣手里?! 他下意識從懷里拿出他的那份,可是契約上的墨字,竟然逐漸褪色消失,只余下一個可笑的大紅手印! “你大約不知道,我和玉樓春的老板寒煙涼,乃是好姐妹。你買兇殺我,卻是走錯地兒了。她給你的那份契約,是用會褪色的墨汁寫就的,即便拿去官府,也證明不了什么。更何況買兇殺人這種事,想來你也不愿意鬧上官府。” 南寶衣聲音悅耳如銀鈴。 可是聽在南景耳畔,卻猶如驚雷。 玉樓春的老板,和南寶衣是好姐妹?! 也就是說,他那八千兩銀票,等于打了水漂?! 他回南家才短短幾天,卻接連折損了錢財、仕途、體面…… 第(2/3)頁